听到叶七言如此决绝的回答,军姬撇了撇嘴,显然并不是怎么开心。
她在她的系统光幕上敲击着,看样子是在进行着某种准备。
不过,仅仅过了一会儿,她便又一次问道:
“那东西对你没用,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对你的实力也没有增长,你若是愿意卖给我的话,就算我欠你个人情,怎么样?”
人情可不是随便就能欠的。
军姬会这么说,倒也算得上是不小的诚意了。
但叶七言依旧没有松口的想法。
“没兴趣,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若是把那个回忆之物的具体用处,以及使用方法告诉我的话,我倒是能考虑一下~”
“呵,你当我是初入荒原的新人吗?不卖算了,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回去。”
没打算回去吗?
叶七言掏出了枚白森果实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她正在给那把名为纳米恩利的冰枪进行着某种附魔。
“没打算回去,为何会成为归乡者?”
他没有动用蛊惑,就这么稀松平常的询问着。
军姬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只是,她似乎很想说些什么。
很多话,是不能对认识的人说的。
越是熟悉,有时就越会沉默。
反倒是叶七言这样的陌生人,乃至敌人,才更适合将那内心中所隐藏的话语说出口。
军姬相信自己的天赋,她并没有觉得人们口中恐怖的阿尔托斯是个多么恐怖的家伙。
虽然她很清楚,对方开着那张名为【傲慢】的恶魔牌,以至于自己眼里所看到的他,只是一张虚假的脸。
她不想相信叶七言所说的任何话,可她相信自己的天赋。
“归乡者...也不全都是为了回家。
你应该是那种不会在意过去,也不会在意亲人的人吧,呵,毕竟是能够统治恶魔的人。”
叶七言没有说些什么,他在过去的世界里并没有亲人,所以亲情究竟是什么滋味,他并不知晓。
他的一切都是靠着那没有放弃过的信念而打拼出来的。
但,不会在意亲人吗?
不...
如果有什么能够算得上叶七言的亲人,那就只有现在列车上,他的伙伴们了。
叶七言咀嚼着白森果实,不打算反驳。
军姬用满是符文的圣骸布将那杆冰枪包裹,继续道:
“但我不一样。
我是在荒原里出生的。
我的母亲怀了我的时候,正好进入了荒原。
她为了能让我活下去,拼尽全力度过了新手十站,然后与当时和她同一个区块的许多人成立了一个公会。
后面,我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