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才左右环顾,见四下都是熟人,于是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既痛苦又回味的复杂表情,开始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
“两位老哥,你们是不知道啊!那玩意儿叫什么‘禁欲制服’,白色的短衫,扣子扣到脖子根,看着比诰命服还正经。可它偏偏就紧紧绷在身上,那曲线……啧啧!”孙胖子比划了一下,“最要命的是下面那黑色的袜子,叫什么……黑丝!紧紧裹着腿,半透不透的,那感觉……”
他砸吧砸吧嘴,仿佛又回到了昨晚的战场,最后总结陈词:“直叫人欲罢不能。我跟你们说,穿上那玩意儿,你家婆娘就不是你家婆娘了,那是天上下凡来收你命的妖精!”
赵昭听得目瞪口呆。
禁欲制服?黑丝?
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好你个赵奕!老子是你亲爹!你搞出这种逆天神器,居然藏着掖着不告诉老子?拿去给外人快活卖黑钱,让你亲爹在这儿干瞪眼?
赵昭的脸一下就黑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旁边的李正则完全是另一番心境。他听完孙胖子的描述,犹如醍醐灌顶,瞬间就明白了昨晚自家夫人为何会无端暴怒。
原来……原来根子在这儿!
一想到孙胖子描述的那种快乐,再联想到自己昨晚的凄凉遭遇,一向以清心寡欲、两袖清风自诩的李正,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他也想体验一下被妖精收了命的感觉啊!
三人心思各异,默默地走到了宫门口。
“哎,两位老哥,弟弟我先走一步。”孙德才扶着后腰,火急火燎地钻进了自家的马车,“家里……家里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看着孙德才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赵昭和李正哪能不知道他要回去干嘛。这胖子,大白天都不放过!
李正也红着一张老脸,拱了拱手:“赵尚书,我也先行告退了。夫人身体不适,得回去……多找些银钱,请个好大夫。”
说完,他也匆匆离去。
只剩下赵昭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这逆子真是反了天了!”
他一甩袖子,连马车都懒得坐,权当热身。
今天,他这个当爹的,必须得好好跟那逆子说道说道!什么叫孝道!
……
王府。
赵昭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等了足足半个时辰,连赵奕的鬼影子都没见着。心里的火越烧越旺,那好奇心也跟猫爪子似的挠得他心痒难耐。
等不了了!
赵昭眼珠子一转,一咬牙,厚着老脸,背着手溜达到了柳如烟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