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尔被余麟最先派走,带着其他存活的诸神去往阿斯加德。
以及,索尔等死去神灵的法则玻璃球。
所以阿斯加德最先有了动静。
英灵殿从废墟中升起。
并非重新建造,而是从世界树的枝叶间重新生长出来,像一朵花从泥土里钻出来,像一片叶子从枝条上舒展开。
廊柱上的裂纹在愈合,穹顶上的破洞在补全,银藤花从石阶的缝隙里长出来,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英灵殿的大门重新敞开了,长桌上摆满了酒杯,烤肉还在滋滋作响,像是从未被火焰烧过。
穹顶上,那些刻画着诸神辉煌的壁画重新浮现,色彩鲜艳,线条清晰,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维达尔将玻璃球放在了至高王座之上。
随后是那些存活下来的华纳神族。
华纳海姆的密林重新长了出来。
那些被火焰烧成灰烬的树木从土壤里钻出新芽,嫩绿色的,在风中微微颤抖。
河流重新流淌,水是清的,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和游鱼。
芙蕾雅的花园重新开满了花,那些她亲手种下的玫瑰、百合、雏菊,一朵接一朵地绽放,花瓣上还带着露水。
她养的猫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蹲在花园的围墙上,舔着爪子,眯着眼睛晒太阳,空气里飘着花香和蜂蜜的味道。
亚尔夫海姆的月光重新亮了起来。
精灵们从藏身的洞穴里走出来,站在月光下,仰头看着那片他们以为再也不会看见的银白色光芒。
他们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
他们开始跳舞,脚步轻盈,像飘落的树叶,像流动的水,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舞步没有声音,只有月光跟着他们旋转。
约顿海姆的冰川重新冻结了。
那些被洪水冲垮的冰峰重新矗立起来,比之前更高,更陡,更冷。
风从冰川上吹过,带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冰霜巨人们站在山脚下,看着那些重新长出来的冰峰。
他们失去了很多族人,很多亲人,很多朋友。
但冰川还在,约顿海姆还在。
一个年轻的巨人弯腰从地上捧起一把雪,贴在额头上,闭上眼睛。
雪在他掌心慢慢融化,水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滴在地上,结成了新的冰。
穆斯贝尔海姆的火焰安静了下来。
那些狂暴的、吞噬一切的火焰变得温顺了,不再四处蔓延,不再烧毁一切。
它们在火山口里安静地燃烧,在熔岩河里缓缓流淌,在火巨人的身体里跳动着,像心跳。
一个火巨人蹲在他身边,把那些散落的火焰一块一块地捡起来,放回火山口里。
斯瓦塔尔夫海姆的矿洞重新亮起了火光。
矮人们从废墟中爬出来,掸掉身上的灰,拿起锤子和凿子,走进矿洞。
铁锤砸在铁砧上,叮叮当当,火星四溅。
他们打造新的兵器,新的工具,新的器物。
一个矮人族的神灵坐在熔炉前,手里握着那些玻璃珠,
把玻璃珠放进熔炉里,等待着它们成型的那一日。
赫尔海姆的黄金桥重新铺好了。
海拉亲手做的。
毕竟她看着挺好看。
至于其他的................
她的手下会去做,她只需要参与进来,表个心意。
比起这些。
她更想和余麟再来一场烛光晚餐。
至于尼德霍格.............尼福尔海姆。
他原本是想跑路的。
但被余麟抓住,用拳头“感恩”教育了一遍。
也就老老实实留在了这里,当上了苦力。
他能说什么?
又打不过余麟,只能受着呗。
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