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意图。
人总是折中的。
现在看来,很成功。
撒旦站起来,拍“为了回报你,我也送你个礼物。”
他转身朝一旁的垃圾桶走去。
那只垃圾桶是街边常见的那种,绿色塑料的,盖子半开着,里面塞满了奶茶杯和吸管包装纸。
撒旦把手伸进去,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胳膊几乎全没进去了。
旁边的路人看了他一眼,加快脚步走开了。
下一刻。
他从垃圾桶里扯出一个人!
那人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嘴巴里塞着一团东西,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几道青紫。
撒旦把他丢在余麟脚边,像丢一袋垃圾。
“呦呵。”余麟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该隐!
“他怎么落你手里了?”
撒旦耸了耸肩。
“碰见了就抓了过来,还行吧?”
“嗯。”余麟一挥手,那人嘴里的破布飞了出去。
破布是灰色的,湿漉漉的,落在地上弹了一下。
该隐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余麟!余麟!”他的声音沙哑,“之前做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是恶在驱使着我!”
他跪在地上,膝盖蹭着人行道的地砖,往前挪了两步。
“看在我去北欧那边也帮助了洛基的份上,放过我吧!我做的很多事情也有洛基的指使,因为我答应他要帮他做三件事情,不能全怪我!”
余麟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该隐挤出来的眼泪从脏兮兮的脸上淌下来,在灰尘里冲出两道白印。
“听着的确是那么一回事。”余麟开口了:
“那我就不抹除你的思想了。”
“嗯............”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流放你一千年吧。”
该隐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缝。
并非是地砖开裂,而是空间裂了。
裂缝里是无穷无尽的虚空,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上下左右。
该隐掉了下去,嘴巴还张着,眼睛还瞪圆了,整个人被黑暗吞没了。
裂缝合拢,地砖恢复原样,连灰尘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
余麟收回手,站起来:
“好了,有人找我,我先走一步。”
“有事再联系哈。”
“好吧。”
撒旦没有跟着起身,只是看着他远去。
渐渐消失在了人流之后,这才轻声道:
“也该轮到我坐一坐天堂之主的位置了吧?”
“余麟,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