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幕。
秋风天深吸口气,手掌间再次发力。
同时他脚下莫名一滑,如凡人一般朝身后仰天摔了下去,且好巧不巧,脑袋磕在柴刀之刀刃上,出现一条手指长伤口。
然而。
他仅是目光平静起身,盯着娃娃说道:“你之运势实在是通天,小僧愈发佩服了,不过还是那一句话……一切厄运与霉运,硬扛即可。”
“砰”一声响起。
娃娃再次被他捏成一团粘稠猩红肉泥。
只是。
无论他此后使用任何方法,都是无法将剩下血肉给湮灭干净,总是会留下一些,且这娃娃又一次从血肉重塑而出。
他咧着嘴笑:“和尚,你咋杀不死啊?”
“接下来,可就要换成我来杀你了。”
秋风天面不改色道:“是嘛,千万别客气。”
此刻。
满目疮痍大殿之中,一大一小争锋相对,却是谁也没有再率先动作。
约莫数十息过后。
才听秋风天不急不慢问道:“其实小僧,挺想与李十五师父试试水的,他之气运不差你分毫,且他给小僧的压迫之感,可比小施主你强得多。”
“毕竟你这么一副娃娃模样,实在是让人怕不起来。”
娃娃两颗眼珠子转了转几转。
咧嘴笑道:“原来,他叫李十五啊,好贱的名儿。”
秋风天不再答话,他已经试过了,这娃娃真的杀不死,且带给他的感觉比那黄时雨还邪门地多。
双方虽都是不死之身。
可他觉得,两人本质应该完全不同。
“呼!”,秋风天缓缓吐了一口浊气,微笑说道:“李施主真挺惨的,这害他的人一个比一个难杀,难怪他性情变得这般,想必都是被逼出来的。”
“还有便是,李十五,黄时雨,乾元子,你这娃娃,你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小僧,倒是头一次碰见这般难题。”
接着,又是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
望着娃娃道:“我名秋风,欢迎来杀。”
“今夜,就暂且不奉陪了。”
才一说罢。
在娃娃视线之中,眼前佛刹中的一切,不断开始从他眼中倒退……,他顿时狠色上涌,提着柴刀,拿起红绳,迈开一双小短腿以肉体脚力开始追击而去。
……
却是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
兵主天正哼着小曲儿,一个人悠哉悠哉于夜色之中行走,走走停停,闻闻花,逗逗草。
忽然之间。
只觉得胸口处一股难测,难量,难评之大力凭空袭来,将他打得身形不受控制倒飞而出,嘴角一滴滴金色佛血流淌,呲牙欲裂怒吼:“谁?到底是谁打佛?还有没佛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