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奴为仆,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修行不易的他?
看着陈二柱那淡漠的眼神,感受着生命飞速流逝的冰冷,墨伯最终,那最后一丝傲骨,在死亡的绝对威胁下,轰然崩塌。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陈二柱,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我……我也愿意……种下禁制……只求……饶我一命……”
陈二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既如此,便如拓拔瑞一般,不要反抗。”
说着,他再次掐动法诀,凝聚出一点幽光,射入墨伯的眉心。
墨伯身体同样剧颤,脸上肌肉扭曲,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与内心的煎熬。
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道束缚元神的烙印,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了下去。
那令人心悸的炼气大圆满气息,此刻也显得萎靡不振。
陈二柱再次心念一动,墨伯身上的银色液体也迅速退去,收回掌心。
墨伯踉跄一步,勉强站稳,大口喘息,眼神灰暗。
再无半分之前的冷峻与凌厉,只剩下无尽的颓丧与认命。
陈二柱看着眼前这两个失魂落魄、气息萎靡的“新奴仆”,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你们自己上赶着来找我的麻烦,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可怪不得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转为冷厉。
“从今以后,你们便是我的人了。”
“乖乖跟着我,好好替我办事,或许将来,还有你们的前途。”
“若是敢有异心……”
陈二柱心念微微一动。
“啊——!”
拓拔瑞和墨伯同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脑袋跪倒在地。
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之色,仿佛有无数钢针在穿刺他们的元神!
仅仅一息,陈二柱便收回了意念。
两人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湿透,看向陈二柱的目光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痛,让他们真切地体会到了生死操于人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明白了吗?”陈二柱冷冷问道。
“明、明白了!主人!小的明白了!”
拓拔瑞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爬地跪好,对着陈二柱连连磕头,声音颤抖。
再不敢有丝毫违逆之心。
什么少主尊严,在刚才那元神撕裂般的痛苦面前,屁都不是。
墨伯也艰难地跪倒在地,低垂着头,嘶哑道。
“老奴……明白了。绝不敢有二心。”
“哼,最好如此。”陈二柱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
转而看向拓拔瑞,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那秘境传承的具体信息。”
拓拔瑞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惶恐,支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