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禄抱着曾宁进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她这会儿不知道是醉了,还是睡过去了,呼吸均匀。
只是拉她去挡个事,没想到她真把那事当成了个事在办,喝了那么多酒,他看着都难受。
去拿了毛巾给她擦了脸,她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迟禄怕她一会儿会难受想吐,就一直坐在旁边陪着她。
她的酒量和酒品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没有酒话,也没有吐。
只是半夜喊了一声要喝水。
喝完了水,她就又睡了。
天亮。
曾宁头痛欲裂,缓了好一会儿,一些记忆才从脑子里崩出来。
她知道,自己是喝多了。
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中的警铃大响,立刻坐起来。
身上的衣服都完好,除了头有些痛,没有别的不适感。
这是哪里?
曾宁又细看了一下,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好像,她来过。
但是想不起来,这到底是哪里。
她下了床,床上用品都是冷色调,看起来是男人的房间。
打开了门,外面的布局更是让她有些熟悉了。
她真的来过。
应该是……
“你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曾宁看过去,只见迟禄坐在阳台那里,阳光落在他身上,闪闪发光。
曾宁总算是知道她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来他家里待过的,也进过他的卧室。
“我昨晚……”
“你昨晚喝多了,醉了。我怕送你回去打扰到你爸妈,所以就带你到我这了。”迟禄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曾宁轻轻摇头,“还好。”
“我煮了粥,你去洗漱一下就差不多能喝了。”迟禄指着卫生间,“那里面有新的洗漱用品。”
“谢谢。”
曾宁去了洗手间,洗漱用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也不是很好。
她刚才,就是这个样子在跟迟禄说话?
曾宁皱起了眉头。
洗漱好出去,迟禄已经把粥盛好端出来。
曾宁看着桌上的粥和包子,还有两盘开胃下饭菜。
“这包子是我妈之前包好送来的,这下饭菜也是她自己做的,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曾宁很意外,她以为迟禄出身豪门,他的母亲应该不会做这些事。
她坐下来,端起了粥,喝了一小口。
又夹起了一个包子,咬一口,里面居然流出了油,肉质鲜嫩,皮也松软,很好吃。
迟禄注意着她的表情,“怎么样?”
“好吃。”曾宁是真觉得好吃。
迟禄笑了一下,“我妈说过别的她可能不行,但是做这些,她是很在行的。”
“阿姨怎么会做这些?”
“从小耳濡目染,年轻的时候不想活成外婆那个样子,等到了一定年纪,这些事自然而然就成了她喜好了。”
曾宁愈发好奇。
“怎么了?你以为我们家是豪门?”迟禄看出她的疑惑,“我妈跟你一样大的时候,也是在公司上班,天天在外面跑单,谈合作。我爸也只是在我干爹手下做事。”
“只是他们那些年很努力,攒了些钱,把日子过好了些。”
“这世上,没有人生来就是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