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风玦又问:“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发现?”
余琅回道:“没有,我们找了好几间房,但里面除了一些日用之物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们还试着去找这故事中提到过的‘藏珍阁’,最后发现,那间房的位置,就是找到这本册子的房间,可里面空无一物,根本就没有什么金银玉器。”
任风玦略一思忖,却道:“若这故事是真的,倒也能从中提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开始细数:“故事中提到过‘悬镜堂’…”
余琅立即道:“我记得,上回在船上,暗中行刺你的凶手,就是‘悬镜堂’派出来的杀手。”
“不错。”
任风玦点头:“这所谓的民间杀手组织,倒也不像表面上说的那样简单。”
“故事还提到,这间山庄主人,是凉州城内的官宦人家,家中有一位生病的小姐。”
余琅循着这条线索,细细思考:“凉州城内,除了镇北侯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大官了。”
任风玦默然片刻,又点了点头。
自镇北侯驻地凉州城后,州里的知州、通判等重职一直悬空着。
前些年,倒是从京中派遣过官员赴任,然而,不到半年,就因为赈灾粮款之事,纷纷落马了。
余琅心照不宣。
他知道,京中早有传言,说镇北侯要独揽北境大权,做凉州城的“皇帝”。
又怎么可能容得下朝廷派下的“鹰犬”?
这些风声,虚虚实实,虽有造谣之嫌,但仔细想想,却不无道理。
余琅又问:“那镇北侯有女儿?”
任风玦:“听我父亲说过,有一子,与我年纪相仿,却并未听过有女儿…”
余琅疑道:“可故事中,声称庄内的小姐在一年前失踪,之后明月山庄就废弃了。”
“若此间主人,真是镇北侯,那凉州城内的贼盗不敢来,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时,一直默默未出声的夏熙墨忽然开口道:“你们还忽略了故事中,出现过的一个人。”
余琅立即附和道:“不错,故事中提到了江湖客栈内,出现过一名戴面纱的女子,她奉劝过两名盗贼,山庄有去无回…”
“我差点忘记了…现在想来,确实可疑。”
夏熙墨:“这面纱女子,会不会就是那失踪的镇北侯之女?”
任风玦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说“英雄所见略同”,同时也大胆猜测:“而且,还可能是写下这故事的人。”
一旁的颜道长还在为故事中的弯弯绕绕而感到费解,听了这话,忍不住出声了:“你刚刚说的故事,我其实不是很明白…”
任风玦向他解释道:“其实很简单,那两名盗贼所遇到的情况,与我们现在遇到的几乎一致。”
“只要出了这山庄大门,就会忘记先前的记忆,所以,他们一直在重复做过的事情。”
颜正初更加愕然。
正要说些什么,站在门边的阿夏,忽然惊叹道:“公子,此时外面的景象,不就跟那故事中所述一致?”
众人走到门窗边,纷纷朝外张望,果然只见一轮明月升至中天,照得旷野寂静无声。
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或许,这雪并不是真正的雪,而是代表着什么特殊意义。
任风玦忽然道:“我有预感,此时,这庄内应该不止我们几人。”
此言一出,案上的风灯都跟着晃了晃。
他又接着说道:“走吧,再找找看,或许对方还会继续给我们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