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们先动手打人,要强买强卖!”
“就是!你们仗着自己是大宗弟子,就欺负我们这些小地方的人!”
“仗势欺人,还倒打一耙,真不要脸!”
可林城主脸上却满是为难,压根不敢得罪这几名雪龙宗弟子。
他虽是极北城城主,修为也只达到了玄元境巅峰,即便借助城池大阵之力,能打败几人。
可雪龙宗乃是北域第一大宗门,势力庞大,这些内门弟子背后,个个都靠着宗门长老撑腰。
一旦真的动手,便是与整个雪龙宗交恶,届时极北城必定会遭到报复,后果不堪设想。
林城主只能压下心中的无奈,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连忙上前劝解。
待问清前因后果后,他对着雪龙宗弟子陪笑道:“几位小友息怒,此事是误会。这株灵草,诸位尽管拿去,价钱我来替几位付,莫要伤了和气。”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还心有余悸的赵五,温声问道:“赵五,这株灵草,价值多少灵石?”
赵五攥紧了拳头,低声回道:“城主,这是我进山挖了半个月才找到的千年份雪寒草,原本要价两千灵石,可他们只肯给一千,还动手打我...”
“哼,莫要欺我不懂行!”带头的雪龙宗弟子立刻打断他,满脸不屑:“什么千年份?不过是三五百年的货色,最多值一千灵石,你也敢狮子大开口!”
“你若是觉得不值,大可以不买!”赵五鼓起勇气反驳,“为何要强抢,还要动手打人?”
“放肆!”那修士勃然大怒,厉声呵斥,“本上人肯买你的东西,那是给你面子!你一个区区假气境的废物,也敢跟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废了你!”
林城主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生怕再起冲突。
他当即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巧的储物袋,递给赵五,苦笑道:“赵五,这两千灵石你拿着,算是我替几位道友付的,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赵五看着手中的储物袋,满心不甘,却也知道城主的难处,不敢再多说,只能默默收下。
那带头的雪龙宗弟子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语气傲慢:“既然林城主都这么说了,那此事便算了。”
随后又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储物袋,再道:“灵草我就带走了,下次再敢有人不知死活拦我,休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恶狠狠地瞪了吴风一眼,又揉了揉依旧酸痛的肩膀,转身就要带着同伴离开。
周围的百姓见状,虽满心不满,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可就在这时,吴风却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反手一把抓住对方腰间的储物袋,狠狠一扯,便将储物袋夺了过来,握在手中把玩着。
“你这储物袋,倒是不错。”吴风抬眼看向脸色骤变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老子看中了,就归我了。”
看到腰间的储物袋被抢,几名雪龙宗弟子瞬间炸毛,个个目眦欲裂,厉声呵斥:“放肆!赶紧把储物袋还给我!”
可吴风却晃了晃手中的储物袋,故意举过头顶,学着方才那带头修士的语气,得意洋洋地高呼:“本上人拿你的东西,那是给你面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林城主,语气戏谑:“城主,既然你方才替他们付了灵草钱,不如好人做到底,也帮我出灵石,把这储物袋买下来如何?”
林城主顿时急得满头大汗,连忙上前劝道:“道友!万万不可啊!这储物袋是几位小友的私物,快还给他们,免得把事情闹大!”
吴风脸上的笑意一收,语气冷了几分:“城主,那我倒想问问你了,他们来咱们极北城抢东西就行,我抢他们的东西,就不行了?”
一句话,问得林城主哑口无言,脸上满是窘迫与为难。
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雪龙宗的势力实在太大,他根本不敢得罪。
那带头的雪龙宗弟子缓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搬出宗门名号,厉声吼道: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雪龙宗内门弟子!你敢抢我们的东西,就不怕得罪雪龙宗...”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风厉声打断,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轻蔑:“雪龙宗?算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在北域,雪龙宗乃是顶尖大宗,势力遍布北域各地,弟子众多,高修如云,寻常修士连提都要恭敬几分,竟从未有人敢如此公然蔑视,出言不逊!
林城主彻底懵了,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那几名雪龙宗弟子更是呆立当场,眼神里满是错愕与震怒。
他们早已习惯了靠着雪龙宗的名号横行霸道,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无视他们的宗门,如此轻视他们!
吴风瞥了一眼众人震惊的模样,转头看向林城主,语气郑重了几分:“城主,你今日一味退让,看似是息事宁人,实则是纵虎归山。”
“你今日让了他们,明日就会有其他宗门弟子,散修效仿,觉得咱们极北城好欺负,个个都来踩一脚,捞好处。”
“日子久了,极北城是软骨头的名号传出去,不管是阿猫阿狗,都敢来这里撒野,到时候不仅城中居民不得安宁,你这城主之位,也坐不安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