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崔东山爬起来,拍了拍雪白袖子上的灰尘。
笑道,“好说好说。”
轻轻拂袖,屋里就堆满了金玉液。
大概是整个水府所有库存了。
陈澈随意拿起一壶,尽数倾倒入口。
就这么听崔东山唠了一宿。
灵韵派,全灭。
崔东山只是小施手段,整了点神魂的玩意。
就轻易让灵韵派战力最高的老祖疯了。
生生杀得灵韵派山上血流成河。
其余的低端弟子,入门不久的,统统都赶下山去了。
有这么一个疯子老祖在山上。
那个地方已经被黄庭国紧急画成禁区了。
听到这里,陈澈不由暗叹,崔东山手段之莫测,简直有些不讲道理。
忽然想着,自己要是没有弄影鉴护体,是不是会被崔东山顺手修改神魂?
想到这里,陈澈杀心又有些浮起,暗自压下杀心。
陈澈呵呵笑道:“继续。”
对待那位奸淫妇女,灭人满门、叛出师门的玩意,崔东山也没有手下留情。
先是一手幻境,让此人在看谁都是那位被奸淫的女子索命。
生生吓得此人肝胆俱裂。
再以秘法收拢魂魄。
辅以五行秘法,锻出吹魂风,以金罡之气,摧残其身心,仿若凌迟。
最后,唤起天雷。
诛杀邪祟。
崔东山讲得开心,有些兴起。
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陈澈从崔东山有些发亮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
忽然想到了该怎么导恶向善。
拍了拍东山的肩膀。
陈澈笑着说,“东山啊,先生给你讲几个故事。”
“一个说的是这个邪恶小法师,想成为天下第一邪恶之人,所以,比他更邪恶的人都得死。”
陈澈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崔东山却是听得眼前一亮,竖起大拇指,“妙人!”
陈澈挠了挠脑袋,继续说道,“又有一人,唤作肖自在,是个幸运的变态,内心有着对杀戮的渴望,但是并未失去理智。”
“只杀坏人,自保时杀人,每次有机会,都很激动呢。”
崔东山点点头,“狠人!”
陈澈咳嗽两声,“为师的意思,是你在之后,多把心思放在敌人身上。”
“不要老是想着和先生较劲。”
崔东山摇摇头,“难忍。”
陈澈翻了个白眼,“信不信我把你脑浆打出来,混着这金玉液做琼浆玉液?”
说罢,不等崔东山回话,便一脚将这个徒弟踹了出去。
有些无语的饮着美酒。
次日一早。
陈澈等人就收拾行李准备走。
这让刘嘉卉很是纠结。
挽留吧,想想魏礼,实在不合适。
不挽留吧,祖师爷的事情自己都没办好,大抵是个死。
刘嘉卉眼神低垂,轻轻叹气,都怪自己命不好,不要拖累魏郎就行。
临走前,崔东山拍了拍刘嘉卉的肩膀,“做得好。”
还不等刘嘉卉反应过来。
这只大白鹅就扑棱着两只大袖,扬长而去。
白鹄江。
水神夫人萧鸾。
身着宫装,自然而然有一股贵气。
只是此时,她脸色有些发白地看着这位山上邻居吴懿。
吴懿也笑着望向这位艳名远播的萧夫人。
“老邻居啊,想请你办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