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片刻,老班长从尖刀班的队列里站了出来,一步一步走到队伍最前面,然后把腰杆挺直。
老班长把枪从肩上摘下来,枪托朝地上一顿,咚的一声敲在所有人心头。
然后狂哥随即站了出来,三步走到老班长身边,枪托往地上一杵。
咚。
第三个人,鹰眼。
咚。
第四个人,软软。
无枪可咚。
但她站到了老班长身后,把急救包的带子在肩上勒紧了一圈。
第五个人,炮崽。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站了出来。
但他看到狂哥站出去了,看到老班长站出去了,他就跟着出去了。
炮崽的枪托落地声音最轻,因为他最瘦,力气最小。
但这一声,谁都听见了。
然后是尖刀班其他战士。
然后是一连。
然后是二连、三连……骑兵侦察连,全大队没有一个人坐着。
风沙漫天的打谷场上,所有人都站着,所有枪都立着。
团长看着眼前的场面,大笑着夸出一句话。
“好!”
狂哥转过头,对着旁边的炮崽一笑,好胜心溢起。
“兄弟们,哪有兄弟替咱挡枪的道理?”
“见面礼?见面礼得咱们送!”
弹幕附和一片。
“狂哥说得对!哪有让人家送见面礼的!”
“七千人刚到家就要出门,赤色军团真的猛。”
“我哭了,素未谋面的兄弟部队,明码通电说愿意当敢死队……”
“这就是赤色军团啊,走了两万五千里,到家第三天,听到兄弟在挨打,饭碗一放就要走。”
只是,团长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所有人愣住。
“第一条命令。”
“全体战士,打草鞋,洗衣,洗澡,补充粮食。”
打谷场上一片问号。
打草鞋?洗澡?
刚才不是说要南下会师吗?不是说要送见面礼吗?怎么第一条命令是搓澡?
团长像是早就料到了这反应,嘴角带了一丝笑,继续道。
“这次会师,关系到赤色军团未来的大本营建设,意义非凡。”
“沿途如遇群众欢迎,口号必须响亮,统一,有精神气。”
“与第十五军团见面时,每个人都要注意自己说的话,站的姿势,穿的衣裳。”
“力求部队清洁,整齐,有礼节。”
狂哥他们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军装。
不是泥巴就是血渍,不是汗碱就是草灰,早分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了。
团长最后加了一句。
“咱们走了两万五千里,不是逃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见兄弟部队的时候,得让他们看看,咱赤色军团的主力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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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与第十五军会师,需要如此准备的原因,可以自行了解哈,涉及到第四方面军就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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