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如直接我做事不靠谱呢。”陶然反嗤一声。
顾淮云分了一点目光过来,“怎么,你一句还不高兴了?”
陶然嘀咕,“那是因为你的没道理。”
“行,就算是我没道理吧。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这个话题马马虎虎算她赢,陶然骄矜地挪了挪位置,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回去煮面吃吧。”
昨晚一个火锅吃了三千多,陶然到现在还有罪恶福br/
“我来煮。”
顾淮云感到意外,“你还会煮面?”
无故受到质疑,陶然啧了一声,“你敢吃我就敢煮。”
“好。”男拳淡笑道。
这辆大奔,她见两个人开过。一个是莫非,另一个就是顾淮云。一样开车,但两人给她的感觉不一样。
顾淮云应该是一个老司机,开车的时候两只手不会一直都把在方向盘上,偶尔会放下右手,单手转着方向盘。但他的车开得很沉稳,姿势也像闲庭散步一般悠哉。
时候去参加庙会,人山人海,她怕得一路都拽紧陶利群的手不敢放掉。而顾淮云给她的感觉就跟当时拽着陶利群的手时一样,拽紧了就不怕。
回到帝豪华庭,刚刚是暮色四合的景,区里来来往往的是下班归来的人、或是老人散步,热热闹闹地过着寻常日子。
前年夜夏寄秋准备的很多东西没吃完,还放在冰箱里,陶然拖了出来,洗洗切切,勉勉强强地做了一锅四不像的大杂烩面。
海口都夸下了,陶然又觉得拿不出手,掀着锅盖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人端出去时,顾淮云已经走到她身边了。
“怎么了?”
“吃吗?”陶然指着那锅长相很微妙的大杂烩面问道。
男人穿着雪白的衬衫,领带往下松开两寸,松松垮垮地挂着,两手交叉在胸前,身形懒洋洋地倚靠在墙边,“不是了吗?你敢煮我就敢吃。”
陶然的耳根微微红了起来,没敢再跟他搭话,手忙脚乱地用两只面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