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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凯毅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好，第二天，连做实验都无法安心，一结束，他就行色匆匆地往工作室走去，几个学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p>
“方老师怎么走得这么着急？”</p>
“你不知道？方老师女朋友来了，这几天一直在工作室。”</p>
“难怪方老师脾气都变好了，实验失败了都不生气。”</p>
“就是，以前总是少不了要挨骂。”</p>
方凯毅想到李晗一个人在工作室，不由得加快脚步，朝夕相处过后，似乎变得越来越离不开。</p>
方凯毅双手插着口袋，走进工作室，一眼看见坐在梯子上的李晗。</p>
他瞳孔放大，里面只映出她的背影，一个人独坐着，一身棕色皮夹克，宽松的牛仔裤，有种独属于她的一种气质，乖巧又张扬，纯净不羁，和风一样。</p>
看见李晗目之所及的方向，是长满蝴蝶茧的树，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p>
他强装镇定地靠近，神色如常地问道：</p>
<span>方凯毅</span>怎么坐得那么高？</p>
李晗坐在梯子最高的一层，从旁边拿起了一颗蝴蝶茧，她眼神略带复杂地看着他。</p>
<i>李晗</i>空的。</p>
方凯毅目光微变，咬了咬牙，淡定自若道：</p>
<span>方凯毅</span>装饰而已。</p>
<i>李晗</i>装饰吗。</p>
<i>李晗</i>梦不是反的。</p>
<span>方凯毅</span>什么？</p>
<i>李晗</i>你骗我。</p>
方凯毅瞳孔微震，想起李晗昨晚迷迷糊糊地说着那些话，打脸就是来得这么直接。</p>
<i>李晗</i>这是你用3D打印做的，这里面有你所有的实验和检测记录，包括周珊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p>
<i>李晗</i>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唐可盈和安陆然的所作所为。</p>
<i>李晗</i>这是你的犯罪证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