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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密布，雨水淅淅沥沥，卓翼宸坐在大堂的台阶上听雨，不一会儿，赵远舟出现在他的身旁坐下。</p>
二人无声地坐了好一会儿，赵远舟才开口道：</p>
<span>赵远舟</span>你在试探白曦？</p>
赵远舟开门见山，不带废话绕弯。</p>
卓翼宸沉默了一瞬，没有答话。</p>
<span>赵远舟</span>你瞒不过我。</p>
<span>赵远舟</span>当时我已经帮你清醒过来，除了这个理由，我想不出你为何会对她出剑。</p>
赵远舟转头看向卓翼宸，而卓翼宸眉头紧锁，神色凝重。</p>
<span>卓翼宸</span>你能想到这个理由，说明你也有所怀疑。</p>
赵远舟笑了笑。</p>
<span>赵远舟</span>最开始的时候便有所怀疑，不过后来，被美色蒙蔽，直到你对她出剑，我还能自救一下，恢复些理智。</p>
卓翼宸被他的话无语住，冷冷地横了他一眼。</p>
<span>卓翼宸</span>你倒是坦诚。</p>
还美色蒙蔽，还自救一下。</p>
真没把他当外人。</p>
<span>赵远舟</span>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丢人。</p>
<span>赵远舟</span>不坦诚的人才会愁容满面。</p>
赵远舟眉眼含笑，意有所指，卓翼宸一时无言以对，撇回了头，不得不承认赵远舟说的对，他不够坦诚，不直面自己的内心，才会愁容满面。</p>
<span>赵远舟</span>如果容先没有出现，你就不怕真的伤了她？</p>
<span>卓翼宸</span>我是不会用云光剑，不是不会用剑，当然有分寸。</p>
<span>赵远舟</span>看来，卓大人就算有所怀疑，也还是不忍心。</p>
卓翼宸并未作声，目光若有所思。</p>
另一边，茯苓斜倚在窗边，望着雨滴顺着屋檐滑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她侧脸半明半暗。</p>
容先静立在她身后，身姿挺立，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玉雕，衣摆处的云纹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衬得他整个温润如玉。</p>
<i>茯苓</i>为什么出来？</p>
<i>茯苓</i>你知道，被卓翼宸看破你离开乘黄，还可以自如化形，会有什么后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