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p>
苏昌离撇撇嘴，临走前冲妹妹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说了句"自求多福"。</p>
房门关上后，苏昌河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走到窗前，指尖轻轻叩击窗棂——这是暗河常用的反监听暗号。</p>
“你和暮雨，”他背对着妹妹，声音很轻，“要收敛些。”</p>
苏楹楹捏紧了腕间铃铛：“……什么意思？”</p>
“你以为长老会为什么放任你们接触？”苏昌河转身，眸色深沉，“因为暮雨是'傀'，是蛛影最锋利的刀——而刀，不能有软肋。”</p>
窗外一只夜莺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格外清晰。</p>
苏楹楹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们在试探？”</p>
“聪明。”苏昌河走近，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眼神却冷，“我往上爬得越快，盯着我们的人就越多。”他指尖点了点她腕间铃铛，“这东西，在某些人眼里就刺眼了。”</p>
苏楹楹低头看着铃铛，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任务中那支"恰好"射偏的毒箭——本该命中她心口的暗器，被一道剑气凌空斩断。</p>
她当时回头，只看到一片飘落的灰色衣角。</p>
原来如此……</p>
“暮雨比你想得更清醒。”苏昌河把玩着匕首，“他接剿灭仇家的任务，替你扫清障碍，表面是执行命令，实则——”</p>
“实则是在规则里护着我。”她轻声接话，虽然她并不需要，可胸口泛起酸胀的暖意。</p>
苏昌河挑眉：“看来不笨。”</p>
“那哥哥呢？”她突然抬头，“你放任我们，是因为……”</p>
“因为我知道，”他勾起唇角，眼底却毫无笑意，“有些人越压抑，越疯魔。”</p>
匕首"锵"地入鞘，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他转身走向门口：“不过，你也没必要太把那些人当回事，你是我妹妹，我总会护着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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