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从来都不是容颜，而是那颗向往自由的心，相由心生，因此窦明变成了岁邯的模样，同样也预示着她终将会活成岁邯的样子。</p>
这其中的因果轮序，她理不清，一时间觉得思绪乱得很。</p>
难怪纪咏看她时的眼神那样复杂，原来一切都是情有可原，他错将她当成了心里的岁邯。</p>
此刻窦明才真正地明白了那句话，她就是岁邯，岁邯就是她，命运缠绕，她们终会合为一体，是为意念合一。</p>
纪咏在大婚前一天离开了京城，窦明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口气，好一个深情妖僧。</p>
他们一个妖妃一个妖僧，倒是般配得很。</p>
大婚当天，窦明换上喜服，窦昭亲自为她盖上红盖头。</p>
“明儿，往后你便是邬家的孙媳，虽说邬阁老会因为五伯不待见你，但有邬公子护着，想来你们往后的日子不至于太难过。”</p>
“眨眼你就出嫁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反倒有些舍不得。”</p>
窦明牵起窦昭的手，她们姐妹俩若是能好好相处，也不至于错开那么多年。</p>
现在窦明明白，窦昭之所以与她保持距离，是因为自己上一世伤害了姐姐，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一定是罪不容诛的大事。</p>
“四姐姐，不管我以前做错了什么，希望你往后都能原谅我。”</p>
“是非对错在我心中都抵不过姐姐一句话。”</p>
“你怎么会……”知道前世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