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悬天门回到蕴秀山庄，不过耗费一个时辰的时间，天命见到岁邯，冷不丁出声，“比我预想的要早。”</p>
女人睨了他一眼，有些恹恹的，完全打不起精神。</p>
“怎么，分别的话说出口，就让你那么难受？”</p>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抬杠，不是要送我过去么，赶紧的吧。”</p>
天命顿时闭上嘴，什么时候开始，忍不住跟她白费口舌。</p>
抬手结印，轻点岁邯眉心，一道白光闪过，周遭再没有她的身影。</p>
“你将岁邯送到万年前的未知地，是想告诉她什么？你来到人间的目的又是什么？”</p>
“如果我说，我只是好奇，你信么？”</p>
封遥不解，有什么可好奇的，好奇岁邯这个人还是好奇她对旁人的感情？</p>
在她看来，不管是哪种，都不至于如此大费周章。</p>
“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p>
天命侧头看向封遥，“什么是喜欢？”</p>
“我不知道。”</p>
“那你喜欢南胥月么？”</p>
“不喜欢。”</p>
两人的对话与先前和南胥月的对话那般相似，封遥都有些恍惚，是不是公子回来了，然而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罢了，她看不透南胥月，更看不透天命。</p>
时光轮转到万年前的东泽。</p>
婆娑绿荫中，日光透过叶间之隙形成深浅不一的圆润光点，如珍珠般洒落在凝脂肌肤上，女人洁白的身躯在男人眼前展露无遗，不同于夜晚的烛光朦胧，她那海棠初放般的美令人沉醉。</p>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p>
……</p>
“国……国师……”</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