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岁邯走到露天的阳台，俯瞰底下熙熙攘攘的街道。</p>
生灵涂炭么，这看着一点也不像啊。</p>
不过人妖共存，倒是岁邯没想到的。</p>
可九惑真的有那么好心收留幸存的人和妖么，确定没有别的企图？</p>
男人走到她身后，垂眸看着她修长的脖颈，俯身轻嗅她身上的莲香。</p>
“一气盟的人都死了，看你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p>
“他们不会死的，即便死了，我也会将他们救回来。”</p>
“怎么，让你为我献祭生命你不愿意，轮到他们，倒是可以舍生取义？”</p>
岁邯睨了他一眼，“是又如何。”</p>
“你还真是伶牙俐齿，不过你都已经到二十年后了，又何必执着那些个已死之人，和我在这里长长久久地过下去，不好么？”</p>
她承认九惑生得好看，可岁邯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肤浅的女人，相比于独自一人苟且偷生，她宁愿用她的死换得他们生的希望。</p>
九瓣莲可再生，死个七八九次也无伤大雅。</p>
“不好，因为我不愿意。”</p>
“呵，不愿意又能如何，死都已经死了，难不成还能让他们死而复生？”</p>
“我会回到过去，改变他们的结局。”</p>
“你倒是挺伟大，可问过他们的意愿么，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弱到需要一个女人来救，是不是会特别难堪？”</p>
“难堪又如何，总比阴阳相隔好千倍万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