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一座简陋的院落内。
带着鬼脸面具的曾布,身前是一名脸色阴沉的老太监。
老太监看似很不悦,口中道:“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进展?”
曾布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老太监顿时更加不悦,“最近朝堂之上,那小子和太子殿下斗得越来越激烈,太子殿下这边不少人落马,主子很生气……”
“你不是夸下海口,说有办法嘛?为何这么久都没有动静?”
曾布只得道:“那小子太谨慎,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老太监哼了一声,“那你最好尽快,眼下那小子已经起势,时间越长,你知道后果……”
曾布道:“鬼影明白!”
老太监又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拂袖而去。
等他走后,院落某个阴暗处,一道身影走了出来,口中哼了一声,“不过一个狗屁太监,竟敢如此嚣张……”
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曾巡,对老太监的态度明显很不爽。
毕竟自己大哥曾经可是吏部尚书,什么时候轮到被一个太监这么呵斥。
相比他的不爽,曾布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口中道:“小心慎言!”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上面不满也是正常的,谁能想到,那小子的手段竟如此了得,短短时间,就查处了太子这么多人。”
“这还是因为陛下压下了他和大周公主的婚事,不然只怕更加惊人。”
曾巡闻言,脸色也有些难看。
事实确实超乎想象,谁也没想到,一个刚入朝堂不到两年,且刚刚成为皇子的人,竟然让太子一系都吃了大亏。
当即他道:“大哥,那现在怎么办?那小子身份才刚揭开,便已然能和太子分庭抗礼,若是再给他些时间,那还得了……”
他眼中露出担忧神色,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实在太不可思议。
曾布相对淡定一些,口中道:“分庭抗礼?那倒还不至于,之所以有眼下的局面,只不过是旧党,在借那小子平衡朝堂,对抗太子的新政,以防太子独大……”
曾布很清楚,太子推行的新政,触犯了很多旧党的利益,之前不管是二皇子还是假七皇子,能够和太子斗,都是因为这些人。
这些人在借皇子之争,对抗太子和新政。
眼下也差不多,那小子才刚入朝堂不过两年,且大多时间都在外地,身边真正能够信任的,也就林北望兄弟。
至于越王府,目前还没有下场。
而之所以能够造成眼下这种旗鼓相当的局面,这么大的动静,皆是因为那小子的势头,那小子的势头让旧党看到了抗衡太子的希望,所以在背后推波助澜。
加上那小子本身的手段,才造就了这一切。
眼下双方都有不少人被查,太子这边新政官员,另一边,新区和特区官员,以及旧党。
看似分庭抗礼,但实则不然,太子是在以一敌二。
而旧党依附那小子也未必是真心,那小子的西南自贸区,各项政策比新政还激进,不过是暂时抗衡太子罢了。
当然,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小子表现出来的能力,的确骇人听闻,继续这么下去,确实难以想象,必须想办法。
当即他顿了顿,问:“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曾巡回道:“暂时还没有发现,我已经查过他所有生活轨迹,从许家到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