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美女天经地义。
迟术就这么给自己洗了一遍脑,然后坐在副驾嗅到了一股子淡雅的香水,那是何清浅身上的味道。
何清浅余光瞥他一眼,坐这么僵直,一脸心虚样儿,看上自己就直说。
追他的男人都能从豫城排到京都,他又不是没见过。
张即知的视线一直落在迟术身上,那些小铃铛,他以前就很好奇,为什么总是会被着了道。
迟术看到张即知的视线,微微侧过头看他,“小知,那个.......”
又在心虚。
张即知看出来就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不会说出来的。
迟术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还笑道,“怪不得我觉得你一直在直视我,原来是眼睛已经好了,这确实是件好事,回头我也送你一件礼物。”
为什么也要送礼物?
褚忌都调整了一下坐姿,他们这两口子是要干什么?!
张即知看了一眼迟术,又看了一眼何清浅,语调没什么起伏,但听着有几分无奈,“好吧。”
像是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竞品。
褚忌作势要锤他,被张即知给拉住了,这可是一车捉鬼师,只要褚忌碰到迟术,对方一定会有所察觉的。
虽然只是个假动作,或许是离的太近。
迟术身上的铃铛晃动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然后皱眉往后排看去,只有小知一个人稳稳坐着。
张即知面无表情的盯他一眼,“你在看什么?”
迟术警觉的查看扫视一遍,“我的铃铛晃动了一下,这车上不会是有鬼吧。”
“我的车上能有鬼吗?”何清浅斜他一眼,“我可是九级捉鬼师,比你还早从试炼场里出来,哪儿会有鬼来我车上。”
迟术转过头,一脸郁闷,又来了,不提试炼场的事心情还能平和些。
他那脸拉的老长了。
何清浅眉眼一弯,车子终于安静了。
神都保持静默后,下午基本不许居民外出,为了处理雪怪,一波又一波零禁的车子在街道上巡逻。
何清浅往场地大的地方走。
下了车之后,他在后备箱拿出几样东西。
一个透明水杯,里面放米,水和食用油,然后将一根棉签倒插进去,准备好之后,他看向迟术,“借个火。”
迟术这家伙会抽烟,虽没有瘾,但打火机也不离身。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机械感很强的小玩意,一打火是幽蓝色的火焰,还防风。
“哟~,还配这么高级的打火机,你平时很讲究啊。”何清浅就是很平常的对话。
但迟术心中警铃大作,“我不怎么抽烟,一直带火机是职业需要,我赶尸时需要上柱香引路。”
他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何清浅故意勾唇笑,笑的迟术不敢直视。
张即知没下车,就降下车窗看着他们。
何清浅做的东西叫长明灯,是招魂用的,刚好可以把雪怪聚过来一起解决掉。
火焰燃起的一瞬间,阴风吹起。
张即知眸色一沉,号被顶了。
他迷茫的看了两眼,然后扭头看向贴在自己身上的褚忌,好小子,都伸进衣服里暖手了。
“三秒,松开我,不然我把你捞出来爆锤。”这语调硬气的。
褚忌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手,抬眸望着他,挑衅,“小知老婆,你其实可以不通知我直接爆锤的,你敢吗?”
张即知抿唇,被主人格警告后,他的确不敢。
只好拉开车门下车,还扭头瞪了褚忌一眼,混蛋,他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弱点。
褚忌趴在车窗的位置,笑的眉眼弯弯。
嗐,他家小知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火怎么这么小,得多久才能把那些雪怪招过来?”迟术往四周看看,一点动静都没有。
何清浅环胸立着,“等呗。”
反正迟早得招过来。
“我来试试。”张即知突然立在他们身后开口。
他周身气息全都变了,那张脸上是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张扬,“敕令,火符。”
火焰燃烧了手指间的符纸,落在了长明灯上,一簇火苗蹿了上来。
迟术离的最近,差点没烧到他的刘海,他匆忙退了一步,“我去,小知你也别太猛了。”
火焰燃的那么大,飘落的雪花速度都逐渐变慢,地上那层白雪开始凝固,形成一个人形的雪怪。
它有着人类的四肢,动作很丝滑,脚下跟滑雪一样快。
张即知抬脚几步上前,将迟术和何清浅挡在身后。
他手中握紧盲杖,猛的落地,将下了一指厚的雪层直接震开一个小范围。
这个范围如同一层炁散开,震的前面几个雪怪站不稳脚。
“你们后退,我先来试试新武器。”张即知从口袋拿出一颗手雷,还在手中掂了掂重量。
随后将火符裹在了手雷上。
“小知,你被顶号了?这第二人格与你的性格差别也太大了吧。”何清浅嘴上感叹,但依旧保持姿势没动。
小知愿意玩,他也没阻止,上次找雪怪的弱点录入公司,可是非常不容易。
找到弱点之后,零禁对付它们也容易多了,只是数量太多,需要时间清理。
张即知咧嘴一笑,猛的往上投掷手雷,砸进了雪怪的身体内卡着。
“嘭……”的一声。
炸成了一滩水落下。
“哇,这就是下雨吧?”张即知语调中带着少年的天真烂漫,他第一次见雨点滴落的样子。
“是,这是雨。”何清浅目光复杂,想到他之前生活在黑暗中,是多么的难过。
迟术从口袋拿出几颗铃铛,塞进了热武器,“我们帮你一起,早点干完换下一个地点。”
“好啊。”
张即知表现的十分兴奋,他拎着盲杖当棍子使用,将雪怪拦腰挥断,落在地上的下半身还会碰到雪层再生。
于是,他握着盲杖将雪怪敲的稀碎。
那暴力的程度,让血滴四溅。
迟术忍不住抽动一下嘴角,“小知,你这……”
跟杀人现场一样,雪怪只有彻底死亡才会变成雨滴,现在迸溅的都是血一样的颜色。
“太好玩了。”张即知喜滋滋的说着,挥了一下盲杖,“我要再与它们大战三百回合!”
撒欢似的。
褚忌坐在车子后排,手臂撑在车窗上,撕开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声音清脆。
他的眸色跟随着雪中的身影,今天穿着浅蓝色的小袄跑来跑去的,真有活力。
小知的主人格就不会这样,他总是克制的自己规规矩矩的做事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