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喜事险些变成丧事,救人险些变成害人,若是传出去,别人还当我是霸占民妇的恶人,当我们薛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呢。”
燕娘被薛振说得惭愧起来。
她将参片压在舌下,轻声道:“薛大人,您对我们有再造之恩,是我不识好歹,恩将仇报,是我对不住您。”
薛振摆了摆手:“罢了,我白天便说过,强扭的瓜不甜,你闹成这样,我也觉得没意思。”
他立起身,道:“我这就让权三准备车马,送你回去。”
燕娘的心犹如被一只大手攥住,紧张得透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然想回家和邓君宜团聚,但她没有那么天真。
她回去之后,典妻之事自然作罢,可薛振给出去的那两万两银票,该怎么偿还?
总不能仗着他心善,就厚着脸皮装傻赖账吧?
薛振走向外间,似乎打算叫权三进来。
燕娘直起身,叫道:“大人,我……我不回去!”
薛振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的脸,迟疑地道:“那你还寻Si吗?”
燕娘摇了摇头:“不了。”
她上吊的时候,凭的是一时意气。
第一次没Si成,那GU堵在x腔里的气就慢慢地泄了。
她想,她恐怕没有勇气再Si第二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振面sE稍缓,主动退让了一步:“我知道你是读书人家的姑娘,一时过不去这个坎,我不b你。”
“左右还有三年,咱们先慢慢相处着,等你想通了再圆房,如何?”
燕娘再也想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拖得一时算一时。
她点头道:“多谢大人T谅。”
薛振要了一桶热水,使丫鬟们服侍燕娘沐浴。
燕娘洗过身子,换上雪白的里衣,忐忑不安地把衣带系得紧紧的,坐在床上发呆。
薛振借着燕娘用过的洗澡水,潦草地洗了洗。
他坐在外间的矮榻上,隔着屏风道:“你自睡你的,我今晚歇在这里。”
燕娘更觉不安,起身道:“这怎么使得?”
薛振望着屏风上映出的倩影,眸sE变得幽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面躺在榻上,两条长腿搭在脚边的春凳上,道:“快睡吧,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只有一样——嘴里说出去的话,绝不食言。”
“在你点头同意之前,我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燕娘揪扯着手里的帕子,道:“我信得过大人,只是……矮榻不b床铺松软,我担心大人睡得不舒服。”
薛振直言道:“燕娘,我这是为了你好。”
“今天是你进府的第一晚,多少人的眼睛盯着这里,若是我宿在别处,那些下人不知道要传出什么难听话。”
燕娘听得明白,薛振这是在为她撑腰。
她既感念他的尊重与T贴,又忧虑自己无法报答这份恩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熬到天sE发白,方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燕娘睁开双眼,看到薛振正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连忙披上衫子,起身穿鞋。
薛振指着两个模样俏丽、穿着相似的丫鬟,对燕娘道:“她叫彩珠,她叫香云,都是伺候过我的一等丫鬟,如今先拨给你用。”
彩珠和香云向燕娘见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嬷嬷早就备好赏钱,替燕娘打赏了二人。
香云捧着官服,对薛振道:“奴婢伺候大爷更衣。”
薛振看向燕娘:“燕娘,你来。”
燕娘知道,薛振这也是给她撑腰的意思。
她不能拒绝,也不该拒绝。
她咬了咬朱唇,拿起衣袍,服侍薛振穿上,又展开腰带,从他的身后绕过去,低头扣好。
她的动作温柔小心,姿态娴静雅丽,一头缎子似的青丝还没来得及梳理,瀑布似的披在肩上。
薛振规规矩矩地张着双臂,没有碰触燕娘,眼睛却直gg地盯着她白玉般的耳垂。
他道:“我今日有公事,就不和你一起用饭了。”
“你缺什么,只管找林嬷嬷要,倘若受了委屈,也告诉林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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