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孔雀,你感觉怎么样,吃药了吗”徐三石跑到大树前,单膝跪地查看他的情况</p>
“情况…不太好”许岁安后背抵着大树粗糙的树干,试图借那点凉意压下胸口莫名的闷,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p>
先是一阵尖锐的悸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紧接着是沉甸甸的坠痛,像揣了块烧红的铁</p>
突然许岁安猛地弓起背,手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指节泛白</p>
视线开始发花,树影在眼前拧成一团晃动的墨绿,连呼吸都跟着发紧,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扯断肺叶</p>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黏在树干的沟壑里,眼前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只有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耳鸣里,敲得越来越急,越来越沉</p>
“花孔雀,花孔雀!”</p>
听力逐渐模糊,他都快听不清徐三石在说什么了</p>
“花孔雀,你药呢!”徐三石此时显得手忙脚乱,目光突然锁定他手指上佩戴的戒指,催动魂力将储物魂导器中的药和水拿出</p>
从小白盒中倒出一颗药,再把瓶盖拧开,一起递到许岁安嘴边</p>
“花孔雀,快把药吃了”</p>
似乎是听清了徐三石的话,他的手缓慢的抬起,最终靠着模糊的视线找到了药的位置,喂进嘴,又被灌了水后,许岁安也是睡了过去</p>
一旁的徐三石也终于松了口气,就在他准备也靠着大树休息一下时,他发现许岁安的胸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p>
虽然趁人之危不好,但这蠕动的东西绝不是善茬</p>
徐三石眼神一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蠕动的东西用魂力推出</p>
赫然,一条小蛇被徐三石捏在手中</p>
徐三石观察了一下发现这条蛇在被他拿出来的那一刻就死了,不到一分钟后便没了踪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