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可是我一个朋友从巴西带回来的烈酒,这酒我都存了好几年了,要不是因为你,谁求我我都不会拿出来的。”</p>
邓久光信誓旦旦指着酒说道,丝毫没有欺骗的痕迹。</p>
“我说老邓,我怎么没捞着喝呢?太不仗义了吧!”柳小山配合的埋怨邓久光小气,目光紧盯水壶,让乌云不自觉攥紧水壶,害怕被夺走。</p>
“这不是为了乌云才拿出来的吗,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美酒,你要是喝了在打飘了,可就真对不起我这壶酒了。”</p>
乌云半信半疑,既然是巴西美酒,她也不能浪费辜负,仰头又是大口畅饮。</p>
“诶诶诶!少喝点,给我留点!”柳小山半拉不拉的让乌云嘴下留情,眼里满是计谋得逞的笑意。</p>
乌云喝了勾兑版的止咳糖浆,技术直线上升,把把十环,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给对方竖起大拇指,计划得逞。</p>
乌云宝贝似的揣着酒壶,状态欠缺的时候就喝上几口,一壶酒很快就见底,直至一滴不剩。</p>
没了酒,乌云再次陷入焦虑,无论怎么调整都无法达到最好,望着空空如也的酒壶,她灵机一动,悄悄打量训练场上正在训练的几人,悄咪咪的往宿舍溜。</p>
一直注意乌云的柳小山两人在看到她鬼鬼祟祟靠近宿舍,当即迈步跟上,蹲在门口,通过小缝隙观察里面的情况。</p>
乌云小心打开柜子,一眼就瞧见报纸下遮住的酒瓶,四下张望,确定安全后,撇开报纸,拿起酒瓶,扭开瓶盖闻了闻,确定是喝的酒后,当即忍不住喝了口。</p>
就在她沾沾自喜灌完酒壶时,就瞧见柜子里还有一瓶止咳糖浆,颜色跟酒瓶里的酒一个颜色,连气味都无比相似。</p>
乌云好奇拿起止咳糖浆闻了闻,震惊的又去闻酒壶里的酒,不说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p>
就在她疑惑时,两人推门而入,吓了乌云一跳,在这一刻,乌云才明白一切。</p>
这一切都是为了治疗她喝酒的毛病而精心布置的圈套,乌云依赖酒精,完全是出自于不自信的情况下产生的精神依赖,替换掉目标,依然能达到喝酒的作用。</p>
获得真想,乌云第一次摆脱依赖品,来到靶场,瞄准了一百米处的玻璃瓶。</p>
随着手指缓缓扣下扳机,枪膛的子弹顷刻间冲出,带着强劲的音速击破玻璃瓶,水瓶应声炸裂四溅。</p>
这一击,乌云彻底破茧成蝶,迎来新生。</p>
一家欢喜一家愁,乌云这边刚治好依赖病,张冲又倒下了,可把柳小山担心坏了,各种检查,各种治疗,张冲就是一病不起,喊疼喊累。</p>
“不行,你不能倒下,我不想看到那流动红旗挂在老邓的床头。”</p>
“我脑袋疼,底子也…也不得劲…”张冲面容痛苦,捂着自己肚子喊疼,病怏怏的,让柳小山都不知如何是好。</p>
“到底哪儿不舒服?算了,我去找小城,让她来一趟。”</p>
柳小山当即喊蒋小鱼照顾张冲,自己开车去找陈城,她医术比卫生员好多了,她来准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