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姝趁机用力抽回自己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揉了揉，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心里有些无语：</p>
看着我干嘛？当初是你自己……虽然有点意外，但总归是自愿和我结下契约的。</p>
她立刻命令“放我出去”，但对方一动不动，看来言灵术并不是万能。</p>
这间囚室看来并不是柳眼的所有或完全掌控，强行命令可能遭到契约反噬。</p>
玖姝想了想，换了个更稳妥的指令，“坐下。”</p>
柳眼的身体再次违背了他的意志，僵硬地、几乎是直挺挺地向后，坐在了床沿上。</p>
他眼中的震惊逐渐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和不解取代，死死地盯着玖姝。</p>
玖姝这才稍微松了口气。</p>
她忍着害怕，往前挪了一点，凑到柳眼面前，仔细地观察着着他的脸。</p>
光线昏暗，但她依然能看清他锋利的眉眼，紧抿的双唇。</p>
她努力地将眼前这张脸，与记忆中周睇楼里那个少年区分开来。</p>
不一样了。 玖姝在心里默默地想。虽然还是同一张脸，但好像……完全变成了两个人。</p>
而被她如此近距离地凝视，柳眼浑身僵硬。</p>
身体被束缚住了，动弹不得，可内心的震荡却控制不住。</p>
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着那股熟悉的、清甜的桃花香，瞬间唤醒更多他拼命压制的身体反应。</p>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被她这样审视，更讨厌心底因她靠近而不受控制泛起的、那些陌生而柔软的情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