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p>
“因为柳眼……他快要成功做出猩鬼九心丸的解药了。”</p>
玖姝的声音里注入了一丝期盼，“那意味着，可以救很多人。想到这个，我就感到高兴。你能从我现在的样子里，分辨出它和恐惧的区别吗？”</p>
鬼牡丹的视线停留在她努力微笑的脸上，反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会听你的？”</p>
“你看，你能观察到区别。”玖姝趁热打铁，</p>
“我确定他会继续做，而且会成功。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我的要求下，去做这件对他似乎并无好处的事吗？”</p>
她抛出了一个诱饵，这正是鬼牡丹逻辑之外的领域。</p>
“为什么？”鬼牡丹果然顺着问道。</p>
他不知道，好奇心不但会害死猫，也会害死傀儡。</p>
“因为……”</p>
玖姝想起唐俪辞在她耳边含笑着亲吻她的样子，想起宛郁月旦温柔却强势的靠近。</p>
她学着那些让她安心或心跳加速的瞬间，将声音放得更软：</p>
“因为他和我之间，有了一些特别的‘联系’。这种联系，会让人做出一些……不像平时那么理智的决定。”</p>
玖姝微微偏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那是下意识模仿亲近姿态的无心之举，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毫无防备的诱惑。</p>
“你只有好奇但没有感受。你不想……感受一下你与他的不一样吗”</p>
她的眼眸清澈见底，映着昏暗的光线，就这么专注地望着他。那里面没有刻意的媚态，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人”的鲜活生命力。</p>
这种鲜活，是他所有冰冷的傀儡永远无法拥有的特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