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玖姝却微微偏头,看向他,认真的说:</p>
“你之前不是说,要建立一个不一样的暗河,带领大家去往彼岸吗?那我多救一些人,多帮一些人,不也是在为这个目标努力吗?” </p>
她思索着,试图理清自己的想法,“这或许……不是刻意去改换门庭,但行善举、立善缘,总比一味示弱或强硬更容易被人接受吧?我们不是约好了,要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向,做自己想做的事吗?”</p>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我也想……做一些事情。” 不仅仅是依赖他们的保护。</p>
过去模糊的那些记忆里,与苏昌河有着相同面容的那个人,一生都在与天命博弈,不屈从,不妥协。</p>
这种精神无形中影响着她,她也想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意义。</p>
苏昌河怔住了。</p>
他的小姝,之前是个连在人多的地方都会不适,如今,却开始为他考虑,甚至有了自己想要奔赴的方向。</p>
他忽然伸出双臂,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对我真好。” </p>
她所有的思考和改变,都将自已放到了里面。</p>
玖姝被他的感动弄得有些茫然,他是怎么突然得出这个结论的。</p>
自那日后,苏昌河更加忙了,但知道了他们的计划,玖姝也就安心了。</p>
她真的在考虑起来要不要收小满当徒弟。</p>
在这期间,她还收到了申猴辗转送来的信。</p>
展开信纸,上面是小猴一板一眼的笔迹,汇报了暗河的近况,并特意提及:</p>
关于她是前大家长女儿的传闻,在暗河内部的确有流传,但源头隐秘,似乎并非蛛影内部泄露。</p>
信的结尾,他还用加重的笔画写道:若属下查明何人妄议,定严惩不贷。</p>
玖姝仿佛能看见申猴面具后紧抿的唇,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自语:“倒也不必如此……” 她将信仔细折好。</p>
指尖抚过光滑的信纸,她的眼神逐渐沉淀下来。</p>
为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为了珍视的朋友,也为了慕明策临终前的那份遗憾,她也要开始做些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