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警惕和被侵犯领地的怒意,细密地啃噬着他的心脏。</p>
“孟宴臣?”</p>
裴轸重复这个名字,“国坤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你说,我们很像?”</p>
“长相当然不像啦。”</p>
她偏头想了想,“就是……那种感觉,看起来有点沉稳疏离,但是都很有教养,嗯,大概是这样的气质?”说完还求证似的看了他一眼。</p>
玖姝没好意思说,她觉得裴轸骨子里的攻击性其实更强,她撞见过他因为下属犯错通电话时的模样,嘴毒又凌厉。即便他在她面前,向来都是温柔的样子。</p>
“是吗?”裴轸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随意一问,“小姝什么时候认识他的?”</p>
“上高中那会儿吧。”</p>
玖姝回忆道,“家里带我去付阿姨家玩认识的。那时候孟大哥已经工作了,但特别有耐心,一点架子都没有。”</p>
她想起愉快的往事,眼角弯了弯,“我那时候对商业财经什么的有点好奇,又看不懂枯燥的报道,他就用很简单的例子讲给我听。</p>
有时候我爸爸忙,付阿姨让他带我出去逛逛,他也会陪我去看那些大人觉得无趣的展览,或者去海洋馆玩,不管我问多少小孩子的傻问题,他从来都耐心陪着,一点都不嫌麻烦。”</p>
她说得自然而然,满是信赖与亲近,那是一种不设防的熟稔。</p>
裴轸和孟宴臣在几次商务宴会上有过简短的照面,点头之交。</p>
那个男人给他的印象是滴水不漏的沉稳,超乎年龄的克制与理性,一双眼睛平静无波,却能将场上的利弊得失尽收眼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