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愣了一下。</p>
姜锐有些别扭：“小姝说的。说你以前手受伤，练了好久才恢复。”</p>
林屿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护腕还戴着，他笑了笑：“好得差不多了。”</p>
姜锐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她那个人，看着什么都无所谓，其实心里很清楚，你对她不好，她能忍很久才说。”</p>
林屿森认真听着。</p>
“但你别让她忍。”姜锐看向他，目光里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直接，“她值得最好的。”</p>
说完这句，他没再吭声。他知道，小姝从来都只把自己当弟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撒娇轮不到我，诉说心事也轮不到我，她笑的时候看向的第一个人，也从来不是我。</p>
那就这样吧。既然只能是弟弟，那就当好这个弟弟。不让她察觉到自己的那些心事，不能让她有一天因为这个而躲着我。</p>
她幸福就行。</p>
林屿森对上少年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有对他的审视，还有一点……怎么说，像是把什么重要的东西托付出去的不舍。</p>
“我知道。”林屿森说，“我不会让她受委屈。我会对她好，我想让她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比一个人过得更开心。”</p>
他顿了顿，“而且……”</p>
后半句他本来可以不说的。说出来显得自己太没用。可他就是想说，“她离开我，还能好好过着她的生活。”</p>
他垂下眼，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但我离不开她。”</p>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会给自己离开的机会，也不会给别人靠近她的机会。</p>
姜锐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视线，嘟囔了一句：“最好是真的。”</p>
厨房里，玖姝悄悄探出头，看到两个人并肩坐在沙发上，一个在看球，一个喝水，气氛居然有点和谐 她忍不住笑了。</p>
吃完饭，林屿森告辞。姜平和沈舒送到门口，态度更加热络了许多。姜锐站在后面，双手插兜，一副“我只是随便送送”的样子。</p>
林屿森对玖姝说：“明天我来接你。”</p>
玖姝点点头：“路上小心。”</p>
他转身要走，姜锐忽然开口：“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