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猜的还挺准的嘛。”</p>
叶初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赞许的笑容，</p>
但司空长风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笑容背后那一闪而逝的失望，仿佛……错失了什么乐趣一般。</p>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p>
“我听说过一句话。”</p>
叶初一扬了扬精致的下巴，露出雪白修长的颈部，示意他说下去。</p>
“大境逍遥，寸手摸天，不见众生，不见天地。”</p>
“百晓堂说的？”</p>
“对，世人大多只是向往寸手摸天，殊不知后半句不见众生，不见天地——”</p>
这确实是对叶初一心态的最佳写照。</p>
身为轮回者的她，从一开始——不，还要更早一些就是这样的心态了。</p>
那种肆意剥夺他人生命的甘美，再进行十年，一百年也不会腻……</p>
“不见众生，不见天地……嗯，有凭有据，有理有节。”</p>
叶初一笑了笑：</p>
“既然如此，接下来就不要那么辛苦了吧。”</p>
少女话音刚落，司空长风就看到叶初一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一般。</p>
悬浮在她身旁的剑匣轻轻跳动了一下，明明没有发出声音，但在司空长风眼里就像是一只被唤醒的野兽，发出充满杀意的，猎食之前低沉的嘶吼。</p>
紧接着，一道肉眼难辨的涟漪在虚空中闪过，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p>
“噗嗤！”</p>
一声轻响，像是布帛被撕裂的声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