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摆手:“不是,是寻欢,寻欢死了!”
庄春生愣了愣,有些意外,又觉得不该意外。
禁物之事举国上下都在盯着,这事总要有个了解,傅予声不可能会跳出来认罪,那这罪就必须得是寻欢一个人顶。
更何况,寻欢背后的人就是要寻欢的命做桥梁,牵起与傅予声之间的联系,所以寻欢是必死的。
“狱卒请的大夫是黄大夫,黄大夫到时没多久人就没了气息,连黄大夫都救不回来,小姐你说,寻欢的背后之人得有多狠心呀!”
黄大夫医术冠绝天下,大家都说黄大夫是能够与阎王抢人的大夫,连黄大夫都没救回来,可想而知寻欢背后的人给寻欢喂的药有多猛。
庄春生看向春香,“可怜她?”
春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人命在那些人眼中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小姐,他们还会继续对付咱们吗?”
春香也知道了这禁物从一开始就是冲庄府来的。
一个潜藏在庄府的丫鬟,一个与庄春生有过感情的前未婚夫,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是谁要对付庄家。
庄春生摇了摇头,“该来的总会来,虽然不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我倒是知道傅予声的目的。”
庄春生记得上一世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可傅予声却是制造贩卖禁物中的一员,庄春生不得不怀疑,上一世时,傅予声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所以,上一世不是没有发生这些事,而是她被傅家绊住了脚束缚住了手,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察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可以肯定傅予声想做什么了。
春香不明白庄春生的意思,“小姐,傅予声刚出了狱,京兆府对外宣称是寻欢畏罪自裁,所以傅予声是无辜的。”
春香可不信京兆府的话,她相信庄春生,庄春生说傅予声是制作贩卖禁物的,她便信傅予声是制作贩卖禁物的。
“不过傅予声的宅子被收回了,现在被京兆府的官兵看着,里面的东西也都烧毁了。小姐,你说傅予声还会继续做吗?”
“为什么不会?”庄春生的视线落在一旁的花圃上,因为到了初冬,花圃的花都不再艳丽了,枝丫上挂着露水,被风一吹就掉了。
“傅一没钱二没人,傅予声如今又无官职在身,上有病重老母,下有待产的妻子,傅予声制作贩卖禁物,从一开始就是谋财。”
“而且,城东那边新开了家酒楼,你知不知道?”
春香想了想,眼眸一亮,“是叫‘回头客’的酒楼!难道那是傅予声开的?”
虽然春香没开过酒楼,但也知道做生意是需要钱的,傅予声哪里来的钱?
“不一定是傅予声的,也可能是寻欢背后之人的。”
回头客,回头客,酒楼中的饭菜好吃才有回头客。
可最近的消息都说回头客的饭菜一般,偏偏去过的人就是会再去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次。
这和其他酒楼的情况不一样,所以打从第一次听见消息时庄春生就已经有了猜想。
欲仙散不止是拿来陷害她的,还是拿来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