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年夜饭,四个大人去麻将房搓麻将去了。
另外四个小辈坐在壁炉前的地毯掏出手机准备组队打游戏。
“缺个人,你们拉个人。”林肆说。
“我问问落落吧。”林雾发给沈明落发去消息。
林寻:“你咋不找薄杉姐姐呢?”
“韩祺肯定在她家啊,我干嘛要当电灯泡呢?”林雾瞪他一眼,“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我怎么就挑拨离间了?”林寻撑着脸颊,“我这不是好奇,在你心里,薄杉姐和落落姐,谁更重要一点吗?”
林雾反问道:“那在你心里我和林肆谁更重要?”
林寻安静了:“那好吧。”
沈明落这会儿刚陪着沈军吃过年夜饭,收到林雾的消息后开开心心上号。
五个人组排,两个满皮号,两个荣耀贵十,以及一个干干巴巴的贵族一。
沈明落匪夷所思,“学神,你号上皮肤也不少啊,怎么才贵一?”
林雾幽幽道:“那是我送的。”
“啊呸。”沈明落啧了声,“我也是嘴贱,又吃了口狗粮。”
林寻哼了声,“你说说你,自己吃就罢了,还非得喂一下我和林肆。”
“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哈……”沈明落笑了起来。
林雾抓起抱枕往林寻身上砸过去,“你咋这么多话呢?”
林寻深吸一口气,看向了徐京妄,“你平时到底是怎么忍她?”
徐京妄低头调设置,“她平时对我不这样的。”
林寻:“…………”
林肆:“蠢货。”
远处的电视机播放着这一年的春节晚会,玻璃窗上爬满了潮湿的雾气,月光照亮了窗户上贴着的窗花。
月有圆缺,人亦有遗憾圆满。
遗憾久了,总能等到一份圆满。
……
新年一过,宋鸷就迫不及待地朝着给所有亲朋好友和合作伙伴发请柬,婚礼定在了二月初一。
徐盼的想法是小办一下就行,毕竟两人年纪已经上来了,尤其是孩子都这么大了。
宋鸷在家里闹了三天脾气,徐盼才答应当甩手掌柜。
宋鸷计划要办两场婚礼,一场在国外某个岛上,一场就在京城最大的酒店里。
婚礼当天,是个大晴天。
来往宾客众多,大多数人都在震惊林川穹为什么会来,还是拖家带口的来。
毕竟他跟宋鸷之间的矛盾,京城豪门人人皆知。
就连谢兴邦都觉得奇怪。
他赶在年前跟季槐离了婚,一半身家都被带走,再加上之前得罪了林家。
林家已经很久没再照顾谢家的生意。
谢家的公司早已不复往日那般体面,内里虚耗,他着急上火,人也老了十岁。
更重要的是,谢厌淮天天在家里跟他新娶的妻子吵架。
谢兴邦事事不如意,今天强撑着病体赶来婚礼,就是为了多认识一些权贵,多找些机会。
他问了半天才有人隐约知道点内情。
他只觉得不可思议,“你说是林雾在跟宋鸷的儿子谈恋爱?”
“这怎么可能呢?”他讪笑,觉得这只是个玩笑,“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