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干。
还有周尧这个人!
再次回京之后,魏天坤告诉他沈明月是庄臣的女人。
庄臣的女人,这五个字像一个标签贴在她身上,把她所有的身份都盖住了。
正常人听到这句话,自然就以为她只是庄臣的人。
谁能想到她还和周家的有一腿。
这但凡是正常男人,谁能忍?
鲁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魏天坤。
周家这位行事本就无法无天,加上庄臣这个手段本就黑的人,这次恐怕不能善了,彻底折在这都有可能。
而且,还有门口一直站着那位,宋聿怀,他怎么也来了?!
不对,是两位!
魏天坤被他瞪得莫名其妙。
鲁泰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很憋屈。
周尧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敛了情绪,偏头示意魏天坤,问:“他是谁?”
“魏天坤。”
周尧点了点头,把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过了遍,“我知道了,后续我来处理,先跟我回去。”
跟周尧回去,这是小问题,如果陆云征没有出现的话。
伫立在门边,他与宋聿怀一左一右。
便装的夹克敞着拉链,里面是深色的t恤,领口紧贴着喉结。
陆云征的目光紧落在周尧握着沈明月手腕的那只手上。
沈明月真想问一句,这些人是商量好了的吧?
这一刻,沈明月也炸了。
喔~
船翻了。
虽然有过一些心理准备,但真到这一步,她觉得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些许。
军靴的橡胶底碾过地面,他在周尧面前站定。
“松手。”
两个字,没有回声,只有重量。
“又是你,陆云征。”
周尧斜睨他一眼后,嘴角往一边扯开。
不仅没有松,反而把沈明月的手腕往自己身侧带。
他咬着牙,把这几个字从舌根底下翻上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关你屁事。”
陆云征逆光而立,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里,瞳仁是极深的黑色。
没搭理周尧,转过头去看沈明月,“一个人想静静,嗯?”
沈明月还没开口,周尧先出了声,玩味而浪荡的笑,没个正形。
“是的,我就是静静。”
“……”
“……”
这话一出,无语充斥每个人心间。
魏天坤看着这不对劲的情况,怒火都消不少,八卦的火燃得更旺。
鲁泰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从左转到右,复又从右转到左。
“哟。”
为了今天能安全离开这,就得把水搅浑,越混越好。
如此,鲁泰出声了。
尾音往上飘,打着旋,介于笑和嘲讽之间。
“这不会是被抓了个现行吧?”
“难怪有人说,长得越清纯的越会玩,我今天算是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