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选的路,以后是苦是甜,自己受着吧。”</p>
玟小六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瞅准时机,提醒老木:</p>
<span>玟小六</span>“既然同意了,那就得拿出诚意来。天香楼那种地方,可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得给桑甜儿赎身。你赶紧琢磨琢磨,把钱准备好吧。”</p>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老木刚升起的那点无奈妥协又浇了个透心凉。</p>
赎身?天香楼是清水镇消息最灵通、也是销金最快的地方之一,里面的姑娘,尤其是像桑甜儿这样有些名气的,赎身价码高得吓人。</p>
就算把他们这回春堂连房子带药材全卖了,恐怕也凑不出那个数。老木愁得嘴角都快起泡了。</p>
串子得知赎身需要天价,更是愁肠百结,一个人跑到常去的那家小酒铺,闷着头借酒浇愁。</p>
恰巧,玱玹也在那酒铺中独自饮酒,思索着寻找小夭的线索。</p>
他见串子唉声叹气,便顺势攀谈起来。</p>
几杯酒下肚,串子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絮絮叨叨说着自己的烦恼,说着六哥如何帮他,又说六哥最喜欢喝这家的桑葚酒,因为……</p>
<span>串子</span>“因为……六哥说,这酒有他‘兄长’的味道……”</p>
<span>西炎玱玹</span>“哦?不知小六兄长的名讳是……?”</p>
串子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地道:</p>
<span>串子</span>“还能有谁,就是老木呗!六哥说他小时候就是老木照顾他的!”</p>
原来是那个沉默寡言的西炎退伍老兵……玱玹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失望与空洞。</p>
果然,又是空欢喜一场。他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从喉咙一直烧到心里</p>
就在这时,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无声无息地走进了酒铺。正是叶十七。</p>
他是奉玟小六之命,来接喝得烂醉的串子回去的。</p>
叶十七没有多看旁人,径直走到串子身边,轻轻扶住他,低声道:</p>
<span>叶十七</span>“串子,该回去了。”</p>
他的动作自然而沉稳,虽然穿着粗布衣衫,右腿微跛,但那清雅的气度和从容的姿态,却与这嘈杂的酒铺格格不入。</p>
玱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p>
这个男人……他之前似乎在回春堂附近见过一两次,当时并未在意。</p>
此刻在灯下细看,虽然面容普通,但那份骨子里透出的仪态,绝非寻常镇民所能拥有。</p>
尤其是那双眼睛,过于平静,也过于深邃,仿佛蕴藏着许多故事。</p>
<span>西炎玱玹</span>“这种人,怎么会在清水镇呢?”</p>
---------------------------------</p>
<span>作者</span>我个人认为比较重要的情节,写一点写一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