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盘里,一幅锦鲤戏莲图已初具雏形,白色的托盘上,绿色的荷叶脉络分明,叶尖的露珠晶莹剔透,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粉色的荷花含苞待放,嫩黄的花蕊在花瓣间若隐若现;刚结的莲蓬歪着脑袋,像个娇羞的小姑娘躲在花叶后;两条鲤鱼身形灵动,似在花间戏水,栩栩如生。</p>
<span>皓翎婼</span>“雕得真好,看得我都想吃一口了。”</p>
<span>皓翎玥璃</span>“全是毒药。”</p>
玥璃笑着扬了扬刻刀,</p>
<span>皓翎玥璃</span>“这荷叶用的是‘断水藤’,花瓣掺了‘醉仙散’,”</p>
<span>皓翎玥璃</span>“鲤鱼的鳞甲是‘蚀骨粉’做的。”</p>
阿婼无奈摇头,</p>
<span>皓翎婼</span>“也不知二姐你这是什么癖好?竟把毒药当成美食来做。”</p>
玥璃只是笑,手下的刻刀依旧不停。</p>
阿婼转身去整理架子上的丹药,小白狐缩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看韶华,又看看阿婼,尾巴蔫蔫地垂着。</p>
阿婼随手一挥,一阵清风拂过,把小白狐轻轻刮到了角落,惹得它委屈地“啾”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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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草凹岭的茅屋外,夜色浓稠如墨。</p>
涂山璟站在老槐树下,青衫被夜露打湿了大半,却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通往山外的山路,眼里带着一丝不死心的期盼。</p>
“我愿意在意你,可我不高兴自己因为防风意映在意你……”韶华的话像根细针,反复刺着他的心。</p>
他神情黯然,知道这次韶华是真的恼了,定然不会来见他,可他更不敢离开,仿佛多等一刻,就多一分转机。</p>
月儿一点点西移,清辉渐淡,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p>
当第一缕曙光刺破云层,照亮茅屋前的青苔时,涂山璟依旧站在那里,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寂。</p>
他等了一夜,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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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