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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说罢,她蹦下栏杆,往药庐走,路过苏琴雪时忽然停步,凑近了些笑道:“青鸾使,你方才是不是在想苏昌河啊?我瞧你指尖一直捻着琴囊,那模样,跟我想甜汤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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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雪眸色微变,往后退了半步,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蛛影的事,我自有考量。”说罢,她转身往大家长的房间走,琴囊上的铜扣轻轻作响,像是在掩饰方才的失态。走了两步,她又停住,回头对苏暮雨道:“昌河那边,若有消息,记得告诉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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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点头:“好。”他望着她的背影,无奈摇头——他怎会看不出,她嘴上说的是蛛影的事,心里记挂的,从来都是苏昌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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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院内只剩两人,苏暮雨走到栏杆边,捡起白鹤淮掉落的红米糕碎屑,语气带着点无奈:“你方才不该逗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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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从廊柱后探出头,手里还攥着半块红米糕,笑得狡黠:“我就是瞧她紧张苏昌河的模样好玩嘛!再说了,你不也紧张我?刚才替我拂碎屑的时候,手都不敢用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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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耳尖微红,转过身不再看她:“快些去配药,大家长的身子耽搁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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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笑着应了声,往药庐跑去,跑了两步又回头喊:“苏暮雨!等我治好大家长,你得陪我去江南吃甜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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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声应道:“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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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下,廊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蛛巢后院的藤蔓轻轻晃动,藏着两对人心底各自的牵挂——一对在眼前,一对在远方,却同样温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