傩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地移到了床上那人的脸上,被烫到似的又赶紧移开了视线,低低地应了句“好”。</p>
天保为妻子轻轻盖好被子,随后便走出了房门。</p>
离开前,他回头朝着房门内又看了一眼。</p>
傩送正安安静静地端坐在椅子上,离雾柔的距离不远不近,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p>
天保顿了顿。</p>
他松开了放在门框的手,很快便不见了踪影。</p>
屋内,叔嫂二人。</p>
火盆烧的屋子里暖烘烘的,熏的雾柔越发困倦。</p>
本就有些疼痛,耳边除了偶尔火焰燃烧的声响轻微地绽开,再没有旁的声音了。</p>
她也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眼皮渐渐地合上。</p>
傩送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离雾柔越来越近了。</p>
那把椅子被搬到了床沿边。</p>
他坐着,视线是向下的,女子脸上的每一丝每一点神情的变化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到。</p>
暖呼呼的空气包裹住了他,这些空气是上浮的,浮到了他的鼻尖,有一点淡淡的、淡淡的甜香。</p>
似乎是天保将她的被子掖的太紧了,火盆燃烧地有些过旺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让人晕眩的白游了出来,浅浅地浮着,半边搭在空中,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还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又舒展开来。</p>
傩送的目光停住不动了。</p>
脚面的触感好像依旧还在,顺着脚面,那触感强势地向上爬。</p>
身体有些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