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画在卡车里,听着前线传来的枪炮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她看到东方末中弹倒地的画面,卡车猛地刹在阵地边缘,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下车,医疗箱在怀里撞得“砰砰”响</p>
<span>凯风</span>(在阵地指挥,看到蓝天画,急得大喊)天画,别过来!敌人还没清完!</p>
蓝天画充耳不闻,她的世界里只有血泊中的东方末,脚下的泥土被鲜血染成暗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p>
<span>蓝天画</span>阿末!</p>
蓝天画跪倒在东方末身旁,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的军装,子弹洞穿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不断涌出,洇湿了她的指尖</p>
<span>蓝天画</span>(强忍着颤抖,取出止血钳、消毒水,声音带着哭腔)你坚持住… 我…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p>
东方末勉强睁开眼,看着蓝天画哭花的脸,想抬手替她擦泪,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p>
<span>东方末</span>(气若游丝)天画… 别哭… 阵地… 守住了… 你… 你在… 我不怕…</p>
蓝天画泪如雨下,却加快了包扎的动作,消毒水浇在伤口上的刺痛,让东方末眉头紧皱,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不想让天画更心疼</p>
此时,凯风带着中路士兵突破了敌人的最后一道防线,沙曼组织的后勤队也赶到,伤员被一一抬下阵地</p>
<span>沙曼</span>(看到蓝天画和东方末,忙过来帮忙)天画,你先稳住他,我去调配血浆!</p>
蓝天画点头,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东方末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气渡给他</p>
风佰海和安言白清理完残敌,浑身是血地回到阵地,看到东方末重伤的模样,风佰海“扑通”一声跪下</p>
<span>风佰海</span>(泣不成声)末哥… 是我们没用… 让您受伤了…</p>
<span>东方末</span>(勉强扯动嘴角)傻小子… 阵地守住了… 该… 该高兴… 你们… 都是好样的…对了…通讯器…给我…</p>
<span>安言白</span>(拿出通讯器)末哥,给…</p>
<span>东方末</span>(勉强接过)宁…宁天澜…准备开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