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偶尔会发布一些训练日常的物料。在一次公开的月度考核中,孩子们需要单独在老师和其他练习生面前表演新学的舞蹈。</p>
轮到贺峻霖时,他走到练习室中央,音乐响起。他跳得很认真,动作流畅,表情管理也恰到好处。但跳到某个转身接跳跃的复杂部分时他的脚步几不可查地慌乱了一下,虽然立刻调整了过来但节奏显然慢了一拍。</p>
音乐结束,贺峻霖微微喘着气脸上还保持着笑容,但耳根却悄悄红了。老师照例进行点评,指出来他那个失误的地方。他乖巧地点头,说着“谢谢老师”然后快步走回队伍里。</p>
严浩翔就站在他旁边。他看见贺峻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成了拳也看见他低下去的睫毛轻轻颤动。在周围同伴们因为下一个队员上场而移开视线时,严浩翔悄悄伸出手在贺峻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p>
动作很轻,很快,几乎无人察觉。</p>
贺峻霖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p>
严浩翔没有看他目光看着前方正在准备的队友嘴里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p>
<span>严浩翔</span>没得事,后面跳得嘿好</p>
(没事,后面跳得很好)</p>
他说的是有些声色但正在努力学习说着重庆话。</p>
贺峻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突然被点亮的星辰。他用力抿了抿嘴把即将溢出的笑意压下去,然后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严浩翔的肩膀,作为回应。</p>
那一刻,不需要再多言语。失败的懊悔和被理解的宽慰在这一次轻微的碰撞中完成了交换和抚慰。这时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无声的默契。</p>
课后,其他人都陆续离开,贺峻霖却一个人留在了练习室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那个失误的动作。严浩翔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见那个倔强又稍显孤单的身影,脚步顿住了。</p>
他默默走回去,放在书包,走到贺峻霖身边。</p>
<span>严浩翔</span>再来,我帮你数拍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