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顶突然传来凌久时的低喝与程千里的惊呼,两人瞬间收敛了神色。</p>
两道身影踉跄着下了竹梯,刑悠嗅着凌久时身上的血腥气:“余凌凌,你受伤了?”</p>
凌久时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p>
“上面就一堆骨头,不过凌凌哥说我们下来前他被推了一下。可我们后来回头根本没看到人。”说着,在凌久时身后的程千里指着他的后背,“凌凌哥!你的后背有血手印。”</p>
凌久时灰蓝色的衣料上后心处赫然印着一对轮廓清晰的血手印,五指纤长,缓缓向下淌落几滴暗红液体。</p>
“果然有东西。”阮澜烛指尖虚悬在掌印上方丈量着,“指骨纤长,看着大小,是女人的手。”</p>
与此同时,凌久时从衣袋掏出一截两头裹着黑色物质的骨头,其中一端甚至点缀着些许红珊瑚石:“我们捡到的。”</p>
阮澜烛接过,仔细观察着:“像是骨头做的鼓槌”</p>
刑悠带上了眼镜,仔细端详着阮澜烛手里的骨头:“腿骨法器,通常和阿姐鼓一起用于祭祀,作为法器寓意着无常与轮回。”</p>
凌久时反应很快,连忙问道:“一起用,那就是敲人皮鼓的了?不过用于祭祀,祭祀什么?”</p>
刑悠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清楚。只是当时研究他们的画的时候,去稍微了解了一下。”</p>
程千里指着远处的老妇“那个老奶奶会不会知道点什么?”</p>
众人望去,老妇佝偻的身影依旧在石磨前有节奏地推着,对这边的骚动置若罔闻。</p>
阮澜烛将拿在手里的人骨槌递给程千里:“去问问那位‘妙手回春’的老人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