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直到刑悠走到前院。在一处相对僻静,光线也略显昏暗的转角廊下,她看到了那个身影。</p>
那女人坐在美人靠上,佝偻着倚靠栏杆。背脊不再像之前那样绷着傲气的挺拔。</p>
她脸上那副仿佛对一切都嗤之以鼻的傲慢神情消失不见了,精心描绘的眼线下是一双失神的眼睛。她望着廊外一株被雨水打蔫了的芭蕉,眼神空茫,没有焦点。</p>
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倒确实像刚刚经历了巨大打击,失去了依靠的状态。</p>
但说实话,门里她见过的人多了,虚情假意、逢场作戏都是常态。为了自身的安全和最终目的,有时候暂时的牺牲也不是不能忍。</p>
表面的悲伤,底下藏着什么,谁又知道呢?</p>
听到脚步声,女人回过神,警惕地抬起头。看到是刑悠,她眼底的警惕褪去少许,但那份疏离和傲慢又迅速回到了脸上。她抬起下颌,语气硬邦邦的:“有事?”</p>
刑悠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太有压迫感,又能清晰观察对方的表情。</p>
她双手无措地交握在身前,声音放的低软:“你还好吗?我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脸色好像也不太好……是不是,因为你的同伴……”</p>
她适时地停住,没有直接点明,只是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同情表情。</p>
女人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像是被冒犯般地撇开头,嗤笑一声,语气却没什么力度:“我好得很。用不着你瞎操心。”</p>
她的反应比刑悠预想的要平静一些,刑悠只看见她捏紧护栏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