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理了理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袖,就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甚至还有闲暇在返回的路上,在一个还没收摊的小贩那里挑选了一朵样式别致,与汴京和洛阳流行款式迥异的绒花,准备带给郦嘉则。</p>
而郦嘉则早已拎着一小盒打包好的糕点,坐在在路边的茶铺里悠闲地看着斜对面摊子上演出的皮影戏。</p>
狐狸精乖巧地趴在她的脚边,毛茸茸的尾巴偶尔轻轻扫过地面。忽然,它耳朵一动,抬起头恰好看见李莲花走来的身影,立刻高兴地支棱起脑袋,尾巴摇得飞快。</p>
被狗尾巴拍打好几次的郦嘉则从皮影戏里回过神时,李莲花已在她身侧坐下,还将绒花递到她眼前:“娘子瞧瞧,这式样可还喜欢?”</p>
郦嘉则接过绒花,抚过柔软的花瓣,借着摊位前的灯火细看:“模样倒是新奇雅致。”</p>
见她喜欢,李莲花笑意更深,顺手拿过她手边那盒还未打开的糕点,取了一块放入口中。</p>
“事情都了了?”郦嘉则抿了口茶。</p>
“嗯,让他把东西送回去了。”李莲花咽下糕点,拍了拍指尖的碎屑,就着她的茶杯润了润喉咙。</p>
瞧了瞧对面已近尾声的皮影戏,他招来小二结了账。随后,将绒花簪在她的发髻上:“戏也快散了,我们回吧?”</p>
郦嘉则点点头,拎起药箱。李莲花将剩下的糕点放进自己的药箱里背上,另一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她。</p>
夜色已深,长街上灯火阑珊,两人并肩,带着尾巴摇的正欢的小黄狗,慢悠悠地朝城外莲花楼的方向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