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思过?舒宁心中一动,明白了大概。看来无名的身份仍未确认,这场戏还在继续上演。</p>
由于已经准备休息,舒宁没有见他,而是隔着门淡淡回应:“好,我知道了。”</p>
一夜过去,舒宁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后径直前往医馆探望雾姬夫人。虽然她并不在意他人看法,但作为名义上的半个儿媳,昨夜未去已是失礼,今日若再不去,难免会惹人非议。</p>
刚到医馆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而来。宫远徵见到舒宁,立刻兴冲冲地跑上前:“姐姐,这么早就来医馆了?是找我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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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少年,舒宁忍不住笑了笑:“远徵弟弟今天倒是挺开心。我是来看望雾姬夫人的。”</p>
“不是找我的啊!”宫远徵故作失望地撇了撇嘴,但很快又恢复了精神,“好吧,我给你带路。”他一边说着,一边蹦跳地走在前面,“上官浅被抓起来了,以后不用再看她在哥哥面前装模作样,我当然开心!”</p>
舒宁微微挑眉:“上官浅被抓了?”</p>
“对!”宫远徵兴奋地点点头,“她就是刺伤雾姬的凶手,还想掩饰过去,结果一下就被我哥揭穿了!昨晚就被关进了地牢。”说到哥哥,他的语气里满是崇拜。</p>
舒宁笑着摇了摇头:“昨晚抓到的那群无锋刺客呢?审问得如何了?”</p>
宫远徵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啊,这个我忘了!昨晚一回来就被关进了长老院,还没顾得上审问。”</p>
舒宁盯着他:“那你不会忘了给他们解药吧?”</p>
“好像是忘了吧!”宫远徵有些不确定地挠了挠脑袋。</p>
舒宁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古怪:“所以他们就在地牢里哭了一整夜?”</p>
“只是哭了一夜而已嘛,应该没关系吧?”宫远徵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无锋刺客,让他们哭一夜就哭一夜,权当受刑了,只要人没死就行。”</p>
舒宁听了,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心底一阵唏嘘:这是哪家的刑罚啊!</p>
表面上她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应该没事吧!”</p>
然而,在地牢深处,四人趴在地上早已哭得双眼红肿,几乎睁不开。云为衫更是瘫倒在地,浑身酸软无力,体内的噬心之月发作得愈发剧烈,甚至来不及吞下刚拿到的解药,整个人痛得如坠炼狱,连哭声都嘶哑难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