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徐道玉</i>不错，可是这就得先把条件谈好了，暗河做这些事的性质属于什么。是合作，还是像是影宗归属皇族一样，附属于琅琊王府，这件事最好先谈清楚。</p>
<i>徐道玉</i>我很好奇啊，你们对你们所说的带领暗河走向光明，这个光明的定义和理解是什么。</p>
<i>徐道玉</i>是让原本暗河的杀手都变成普通人，去过平静的日子，还是重操旧业，实际杀手做的事一样不变，只是把这个名头变得合理化，合法化。</p>
<i>徐道玉</i>如果只是前者的话，据我所知道，你就曾经是无剑城的后人，那么你撤去暗河这个名号，把所有人纳入无剑城，重建无剑城不就可以了。如果是后者的话……</p>
大概是因为他们暗河所有人都是被当做冷酷无情的杀手被培养大的，除了杀人，他们什么也不会。</p>
<span>苏昌河</span>后者怎么样。</p>
<i>徐道玉</i>如果是后者的话，不好意思，那么，我想我这边的筹码就更多了些。</p>
<span>苏昌河</span>你有什么筹码。</p>
<i>徐道玉</i>在万卷楼被火烧的那一夜，我曾经进过万卷楼。</p>
<i>徐道玉</i>虽然那里被毁了，但是我这脑子里记住了所有万卷楼的情报。换言之，我，就是活的万卷楼。</p>
<span>苏昌河</span>不可能！</p>
<span>苏暮雨</span>怎么会！没有一个人的脑子可以记住那么多东西。</p>
<i>徐道玉</i>不巧，谁让我有那么一点点过目不忘的本事。</p>
常人无法寻到的暗河宗门地址、暗河分布在江湖上的各大蛛巢、他们每个人的真实身份、每个人的武功和弱点，曾经所有的资料卷宗都藏于影宗的万卷楼之内。而现如今……</p>
随着她说出的属于暗河的机密越多，几人都是为之色变。</p>
暗河杀过无数的人，也在江湖上有着无数的仇家，如她说的这些被泄露出去会给暗河带着一场灭顶之灾。</p>
这就是苏暮雨一定要毁了万卷楼的原因。</p>
<i>徐道玉</i>只要我不死，这些东西会一直装在我脑子里。</p>
和苏昌河的目光对峙着，她的双眸像是浸在水里的墨玉，薄凉、邃然、冷漠，乌色得没有温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