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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是一个Omega,此时喝了酒身体也软绵绵的,但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这一抬头让丁程鑫脚步都虚浮了一下。</p>
<span>丁程鑫</span>“没了……谁?”</p>
丁程鑫没理解他嚎那一嗓子是为什么。</p>
但是贺峻霖却不肯再说话了。</p>
丁程鑫扶着他一点一点往酒吧外面挪,贺峻霖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窸窸窣窣的布料让他的腺体有一点痒痒的。</p>
快走到出租车跟前时,贺峻霖突然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丁程鑫躲闪不及,就这样被他看到了后颈。</p>
贺峻霖吸溜着鼻子使劲嗅了嗅他的腺体,然后迷茫的皱起眉头。</p>
<span>贺峻霖</span>“你被标记了?”</p>
他的发情期不间断的持续了整整四天,一边打抑制剂一边靠马嘉祺的标记,过的倒也算是逍遥自在。</p>
发情期结束也有快一个月了,按理说气味应该消散了不少才对。</p>
贺峻霖怎么还能闻到。</p>
马嘉祺看着两人的动作,贺峻霖的脸几乎要贴上丁程鑫的后颈。</p>
他讨厌阿程和别人有身体接触。</p>
丁程鑫只当是这些天自己一直和马嘉祺生活在一起,身上染了一点对方信息素的味道。</p>
不想瞒着贺峻霖,便笼统回答道。</p>
<span>丁程鑫</span>“嗯。”</p>
<span>贺峻霖</span>“哪个畜牲?”</p>
丁程鑫默默的看马嘉祺一眼。</p>
马嘉祺脸上没什么表情,云淡风轻漫不经心的,似乎对贺峻霖的出言不逊并不在意。</p>
<span>丁程鑫</span>“你马哥。”</p>
他毫不犹豫的把马嘉祺供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