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相信你的选择，也相信你。”】</p>
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辆，慕晚竹紧紧攥着双拳，脑海里乱成了一片。</p>
她的耳边时而响起沈翊的声音，时而又响起陆雲的声音，她回想起陆雲走向顶楼时的那个背影，一眨眼间却又看见那是沈翊在向她招手。</p>
他们都要离开，可慕晚竹却一个也留不住。</p>
“沈翊的电话打通了吗？”因为在专注开车，杜城只能在间隙转过头看她一眼，结果就看见慕晚竹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一只手攥着手机，而另一只拳头已经因为用力而被握得发白。</p>
“你怎么了？能听见我的话吗？”杜城一时间腾不开手，只能不停呼唤她，与此同时也逐渐猜到了，慕晚竹大概是又一次进入了“那种状态”。</p>
他曾经在云蒸霞蔚案后为慕晚竹约过心理诊断，并且在诊断后与当时负责慕晚竹的心理医生仔细聊过，发现慕晚竹如今的心结虽然并不影响她平日的生活，但却会让她在遇见与过去的那次爆炸案相关情况时产生认知错误，并且很可能让她失去理智和判断。</p>
张璐得知这件事后也沉默了良久，她问杜城，慕晚竹究竟适不适合警察这个职业，这样继续下去对她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p>
杜城当时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想了想，接着开口：“我也不确定，但是我相信，她绝对是一个好警察。”</p>
杜城想象不到离开了警察这个职业后的慕晚竹究竟是什么样的，但他能够想象到的是在慕晚竹的帮助下获救的一个又一个普通人。</p>
所以他选择相信，相信慕晚竹。</p>
像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慕晚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p>
<i>慕晚竹</i>“我没事，快到了吗？”</p>
杜城努力忽略她再次被指尖划得满是血痕的掌心，点了点头：“嗯，准备行动。”</p>
车辆在宏达化工厂外停下，他们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只是为了弄清真相，没想到时隔不久再来这里就是为了捉拿真凶了。</p>
两人来不及多说什么，此时的他们比谁都要更清楚应该做什么。</p>
慕晚竹的脚步甚至比杜城还要快一些，她几乎是狂奔到了化工厂内，接着直奔地下室的铁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