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地铁上，茯苓反复回想刚才的举动是否太过冒险。那张便签上写的话，模糊地指向他不久前发布的一首demo里她曾以“零”的身份留言评论过的某个点。</p>
但她刻意调整了措辞，让它听起来更像一个纯粹技术性的建议，不会直接暴露身份，然而万一他起疑…</p>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小冉发来的消息。</p>
<span>夏小冉</span>“茯苓姐，下班没？”</p>
<span>夏小冉</span>“谦谦今天发的微博你看了吗？”</p>
<span>夏小冉</span>“他又在感谢那个懂他的音乐朋友了，粉丝群里都在猜是不是你！”</p>
茯苓心里一紧，连忙打开微博。果然，薛之谦半小时前更新了动态。</p>
<i>薛之谦</i>“今天录音很顺利，感谢某位懂我的音乐朋友的建议，让我找到了对的表达方式。”</p>
<i>薛之谦</i>“有时候最简单的建议反而最有效，<span>动物世界#</span>即将来临”</p>
下面的评论已经过了万条，粉丝们纷纷猜测这位“音乐朋友”是谁。</p>
有人提到了几个知名音乐人，也有少数人注意到了白天工作室官方账号对泄密事件的通报中提及了她的贡献，猜测道：</p>
<span>谦友</span>“会不会是新来的那个助理小姐姐？听说很厉害的样子。”</p>
茯苓深吸一口气，回复夏小冉：</p>
<i>茯苓</i>“别瞎猜，怎么可能是我。”</p>
<i>茯苓</i>“只是正常工作而已。”</p>
退出聊天界面后，她再次点开薛之谦的微博，盯着那条动态看了许久。他所说的“建议”，是指她在录音室里公开提出的，还是…那张纸条？</p>
第二天清晨，茯苓提前到达工作室，心里有些忐忑不安。</p>
她一晚上没睡好，反复想着自己冒险留下纸条的行为是否太过冲动。万一薛之谦认出她的笔迹，或者从那句话中联想到“零”的身份...</p>
<span>谦音工作室人员专用</span>“早啊，茯苓。”</p>
前台小姐笑着打招呼，打断了她的思绪。</p>
<i>茯苓</i>“早上好。”</p>
茯苓回以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p>
走进办公区，她注意到薛之谦的创作室门已经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她装作无意地路过门口，瞥见垃圾桶里没有任何茶杯或纸条的痕迹，不知道是被收起来了还是真的扔掉了。</p>
上午九点半，周慕深和薛之谦一同走进办公区。薛之谦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虽然眼底还有些淡淡的阴影，但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与周慕深交谈时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p>
茯苓低下头，假装专心工作，余光却注意着他们的动向。</p>
<span>周慕深</span>“大家注意一下。”</p>
周慕深拍手召集所有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