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薛之谦</span>“这段歌词写得特别痛苦,当时怎么都觉得表达不够准确。”</p>
他指着谱子上的一段,茯苓看着那段歌词,心脏狂跳——那是《绅士》里的一段。网络上的“零”曾经写过一篇长篇分析,精确地解读了其中隐藏的情绪层次。</p>
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p>
<i>茯苓</i>“我觉得忍住拥抱的冲动比直接描写拥抱更让人心痛,那种克制中的痛苦更加真实。”</p>
薛之谦的眼睛微微眯起:</p>
<span>薛之谦</span>“是啊,你也这么觉得?”</p>
<span>薛之谦</span>“我那个...朋友,也说过类似的话。”</p>
<span>薛之谦</span>“她说这首歌最残忍的地方不在于失去,而在于必须假装从未拥有过。”</p>
茯苓感觉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那是她作为“零”写过的评论,几乎一字不差。</p>
<i>茯苓</i>“您那位朋友很有见解。”</p>
她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稳。</p>
<span>薛之谦</span>“是啊。”</p>
薛之谦状似随意地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节奏。</p>
<span>薛之谦</span>“她总能一眼看穿我藏在歌词里的那点小心思。”</p>
<span>薛之谦</span>“有时候我觉得,她可能比我自己还懂我的音乐。”</p>
他抬起眼,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茯苓的表情。</p>
<span>薛之谦</span>“你说,现实中有没有可能遇到一个和自己网络上的知己如此相像的人?”</p>
空气仿佛凝固了,茯苓感到周慕深的视线像实质一样钉在她身上。她低头整理着手中的谱子,指甲几乎掐进掌心。</p>
<i>茯苓</i>“互联网那么大,应该有很多巧合吧。”</p>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p>
薛之谦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那种探究的眼神始终没有完全消失。</p>
休息时间结束,录制继续。茯苓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她用冷水拍了拍脸,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的自己。</p>
<i>茯苓</i>“冷静,茯苓,冷静。”</p>
<i>茯苓</i>“他只是随口说说,不可能发现的。”</p>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薛之谦绝不是随口说说。那个看似随性幽默的男人,实际上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和洞察力。他正在一点一点地拼凑线索,而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伪装多久。</p>
回到录音室时,薛之谦正在试唱一首她从未听过的旋律。那首歌的风格与他以往的作品截然不同,更加内省,更加...私人。</p>
<i>茯苓</i>“这是什么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