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世界和平艺术关怀基金会”完成了所有注册手续。</p>
启动仪式定在一个周五的下午,地点选在一家艺术园区的小型会议厅。没有邀请太多媒体,只请了几家专业机构和长期合作的公益记者。</p>
薛之谦和茯苓都穿了简单的白色衬衫,没有盛装,没有红毯。</p>
周慕深担任主持,他言简意赅地介绍了基金会的宗旨和规划。</p>
<span>周慕深</span>这个世界需要更多好作品。</p>
<span>周慕深</span>但好作品的前提,是创作者的健康。</p>
<span>周慕深</span>艺术不是燃烧生命,而是在生命中找到光。</p>
<span>周慕深</span>这个基金会,就是想为那些在黑暗中寻找光的人,点一盏灯。</p>
然后薛之谦上台,他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台下人不多,大约五十人,但都是真正关心这件事的人。</p>
<span>薛之谦</span>大家好。</p>
<span>薛之谦</span>我是薛之谦。</p>
<span>薛之谦</span>今天站在这里,心情很复杂。</p>
<span>薛之谦</span>有点紧张,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p>
<span>薛之谦</span>也有点释然,因为终于开始了。</p>
<span>薛之谦</span>我经历过抑郁症。</p>
<span>薛之谦</span>最严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再也写不出歌了。</p>
<span>薛之谦</span>觉得一切都是灰的,没有意义。</p>
<span>薛之谦</span>是音乐救了我,是身边人的支持救了我。</p>
<span>薛之谦</span>但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p>
<span>薛之谦</span>很多艺术工作者,在承受巨大创作压力的同时,还要承受公众的审视、行业的竞争、自我的苛责。</p>
<span>薛之谦</span>他们不敢说累,不敢说痛,不敢说“我需要帮助”。</p>
<span>薛之谦</span>因为说了,可能就会被贴上“脆弱”“不专业”的标签。</p>
<span>薛之谦</span>这不对。</p>
<span>薛之谦</span>创作需要敏感,但敏感不该成为负担。</p>
<span>薛之谦</span>这个基金会,就是想创造一个安全的空间。</p>
<span>薛之谦</span>在这里,你可以说累,可以说痛,可以说你需要帮助。</p>
<span>薛之谦</span>我们会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服务,会组织同行支持小组,会开展心理健康教育。</p>
<span>薛之谦</span>所有服务都是保密的,所有求助者信息都受严格保护。</p>
<span>薛之谦</span>我们不会问你的名字,除非你愿意说。</p>
<span>薛之谦</span>我们只问:你今天过得好吗?</p>
台下很安静,能听见相机快门的声音,能看见前排几位年长的艺术工作者在轻轻点头。</p>
薛之谦看向茯苓,茯苓坐在第一排,对他微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