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已经彻底无语了。
要说这做煎饼的动作不专业，方辰还能理解。
毕竟这老板的年龄看上去不大。
可这用嘴开香肠……
方辰还真没见过！
再看那摊位老板，口罩后的小脸瞬间红了，连耳朵根都有点儿发烫。
即便如此，他仍在嘴硬着。
“呃……没事儿。”
“兄弟，这单给你免费了。”
“我再给你加一根！”
说着，那老板赶忙又抓起一根火腿肠。
这一次，方辰主动伸手：“来来来……这次让我咬开。”
此时的直播间网友，早就绷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这便衣蜀黍真的是，演都不演啊！】
【见过业余的，没见过这么业余的！】
【便衣蜀黍：怎么个事儿？我记得师傅是这么教的啊！】
【楼上的，你这个师傅……是煎饼师傅吧！】
【这也太多破绽了，往那一站，浑身都是破绽！】
【理解一下，毕竟没有多长准备时间，手艺也是慢慢练成的嘛！】
【最起码这单给方老师免了，还免费加了配菜！】
【就算是这样，这煎饼看着都快稀碎了，这不是免费的我跟人急！】
【建议下次帽子叔叔多培训一下，最起码跟食堂大叔学学嘛！】
忙活了半天，老板终于给了方辰一个稀碎的煎饼。
煎饼外面不成型，里面的东西看着也是潦草。
方辰看了看煎饼，又看了看老板，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
谁都不容易。
我们都在用力地活着……
除了开大运的司机，方辰还是挺尊重劳动人民的。
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方辰拿起手机，便把钱扫了过去。
“没事儿，我正常付吧，下次你多练练。”
虽然方辰很是大度，但这个煎饼……估计吃不了几口。
方辰又把目标瞄向了其他摊位。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确有其事，当方辰看向其他同样没有客人的摊位时，那些老板都和他对视一眼。
随后，就开始躲闪着自己的目光。
似乎每个人都想说……
你不要过来呀！
对此，方辰并没有多想，又随便挑了几个摊位。
十几分钟后。
方辰的手里拎着稀碎的煎饼，炸糊了的炸串，还有一杯齁甜的莲子粥，陷入了沉思。
“这……可能他们是想让我减肥吧。”
“没事儿……没事儿……”
再倒霉的事儿，方辰也遇见过，这也不算什么。
他一边皱眉吃着，一边带着摄影小哥回家去。
在他离开之后，一个卖脆皮烤肠的老板站起身，看向方辰离开的方向，眼里多了几分同情。
方才那卖煎饼的小哥来到跟前，笑着问道。
“张队，怎么样？”
“刚才我们的表现还可以吧？”
被称为张队的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多出来的那些小吃摊。
思虑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唉……算了。”
“收队吧，等会去……再换一批人。”
“……”
虽说外面的动静不小，但方辰却不以为意。
只是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不好。
回了家后，便一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