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巧合”得像一出排演过度的戏剧。</p>
这个晏别天,来此绝非买酒,而是在试探。</p>
他要看看,这个突然出现在他“清空”的龙首街上的酒肆,究竟是谁落下的一枚棋子。</p>
百里东君痴傻的表现,让他看不出深浅,只得先行离去。</p>
果然。</p>
当天晚上,那几个终日在街上守着不赚钱摊子的所谓“地痞”,便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东归酒肆。</p>
晏别天没有耐心了。</p>
试探无果,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p>
“住手!”</p>
一声慵懒中透着极致不耐烦的嗓音响起。</p>
司空长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他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手中那杆乌沉沉的长枪,不知何时已横在为首那人面前。</p>
“几位爷,火气这么大做什么?”</p>
他懒洋洋地说:“砸了东西,我家老板会心疼的。虽然他现在脑子不太好使,但东西是无辜的。”</p>
“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刀疤脸怒喝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直冲司空长风面门。</p>
阁楼上的萧诺微,眼神冷得像冰。</p>
来了。</p>
这出戏的第二幕,开场了。</p>
她看得分明,那三人,走路时下盘沉稳,太阳穴高高鼓起,分明是内家好手,是晏家豢养的爪牙!</p>
晏别天试探。</p>
爪牙紧随其后挑衅。</p>
目的呢?</p>
逼出这个酒肆里,除了那个“疯了的”老板之外,真正的力量。</p>
那个力量,就是司空长风。</p>
砰!</p>
司空长风看似随意地一抬枪杆,甚至没怎么用力,便轻巧地架住了对方的拳头。</p>
随即,他手腕一抖。</p>
一股巧劲如水波般荡开,那刀疤脸顿时像被无形的巨力推中,踉跄着倒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骇然。</p>
“都说了,别动手。”</p>
司空长风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语气里满是被人吵醒的烦躁。</p>
“我这人,有起床气。”</p>
“找死!”另外两人见状,齐齐拔出腰刀,恶狠狠地扑了上来。</p>
一时间,小小的酒肆内,刀风呼啸。</p>